帮我把他约到酒店套房,灌他几杯酒,把他放倒,你约他,他应该不会起疑。”
郑怀安瞪大了眼睛,“温总,你想做什么?”
“不该你问的事情别问,你只需要把人约出来就行。”
“可是据我所知薄总酒量很好,不是几杯酒就能灌倒的。”
“我知道,明天一早来办公室找我,我有东西给你,拿到东西,你晚上直接约他。”
郑怀安表现出不情愿的样子,但又不得不听命令。
翌日一早。
他再来到温泠的办公室,女人把一个装有几片药片的迷你透明小盒子放到他手中,“这药的药效虽然大,但薄承洲那么大的块头,以防万一,这几片药都用上吧。”
郑怀安接过小药盒,盯着盒中的药片,眉头紧锁,“温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这样做是犯法的吧?”
“还有这是什么药?你难不成对薄总……”
郑怀安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可温总你和薄总,不是兄妹吗?”
“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照做,别问那么多。”
温泠低声警告,“要是敢跟我耍花样,我在我爸耳边随便阴阳你两句,你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就算你跳槽到程远,一个背叛原老板的员工,薄承洲不会重用你的,名声变差,想在商场上重新立威立足,怕是不太可能了。”
温泠的威胁让郑怀安寒毛倒竖。
在思索良久后,他与温泠达成了协议,要温泠把手上一半的股份转给他,他才帮她的忙,否则就玉石俱焚。
无奈之下,温泠只好答应他。
拿到签了字的股权转让书之后,郑怀安满意一笑,当晚就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订好一间总统套房,拨打薄承洲的电话,把人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