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古香古色的香台,里面燃着不知名的香,袅袅白烟从香台的孔洞中散出来,闻多了,头有些痛。
东西是温泠晚饭前给的,郑怀安直接带来了,一进门就用打火机点燃。
薄承洲揉着太阳穴,仰靠在沙发上,目光瞥了眼背对着他,站在酒柜前开酒的郑怀安,幽幽道:“安叔,约我出来就是为了喝两杯?”
郑怀安头也不回,“就当放松,最近工作压力大,神经绷得紧。”
“那我之前的提议,你想好了吗?”
“跳槽的事我还在考虑,毕竟我跟着你爸爸这么多年了,你爸爸他啊,给我的薪资待遇可不低。”
“条件你可以提。”
郑怀安开了酒,把温泠给的药片一下子全扔到酒中,之后把整瓶酒放到冰桶里,抬手从架子上取了两个高脚杯。
“酒要醒一会。”
他转身,走向薄承洲,从兜里摸出一盒雪茄,打开,递了一支给薄承洲。
男人接过,将雪茄夹在指间把玩。
“安叔,痛快点,要什么条件,你直接开口。”
郑怀安冲他一笑,“你这孩子就是急性子。”
“你我见面,没被人发现吧?”
“当然没人发现,我做事向来小心谨慎。”
薄承洲点了下头。
郑怀安走到他面前,用打火机帮他把雪茄点燃。
房间内不知名的香加上雪茄的香气混在一起,更让薄承洲头晕目眩。
他感觉大脑有点不听使唤,思维变得十分迟钝。
“这点的什么香,难闻死了。”
郑怀安说:“朋友送的,听说能静心养神。”
“灭了吧,难闻。”
“好。”
郑怀安起身把香台的盖子打开,灭了里面的烟,这迷烟对薄承洲的影响明显不小,好在他来之前服过解药性的药丸,因此迷烟对他没起到什么作用。
等红酒醒好,他立刻倒了两杯,走向薄承洲,把其中一杯递到了薄承洲的手上。
“难得我今天有兴致,你陪我好好喝两杯。”
薄承洲被迷烟熏得喉咙发干,仰头直接将整杯酒灌了下去。
郑怀安赶紧给他添上酒,“怎么喝这么急?”
“渴。”
薄承洲端起杯子,又灌了一杯。
仅仅两杯酒,男人便瘫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
见他伸手扯拽领带,郑怀安知道事成了。
他把手中一滴未沾的酒放到茶几上,取走薄承洲夹在指间的雪茄,背过身给温泠发了消息。
很快,敲门声响起。
来人正是温泠。
对方在楼下开了间房,就等着他的好消息。
一进门,看到薄承洲仰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一阵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扯下了领带,还将衬衣领口一并扯开了,画面香艳,她满意地冲郑怀安笑了起来。
“你可以走了。”
郑怀安走时偷摸带上了总统套的房卡。
对此,温泠并不知,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薄承洲的身上。
郑怀安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走向沙发上的男人,自上而下,诡笑着说:“到头来,你不还是落在我手上了。”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温泠上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扒开他衬衣的领子,指腹滑过他胸膛。
“喜欢哥哥这个称呼吗?我开始很讨厌,现在已经接受,还挺喜欢的。”
“哥哥,今天你就算是插上一对翅膀,也逃不走。”
温泠眼里冒着光,她可太喜欢薄承洲中了药之后,这副撩人的模样了。
“你别乱来。”
“我就乱来,我不但要乱来,明天我还要报警,说你强暴我。”
温泠说着,双手用力掐上薄承洲的脖子,“我就是要毁了你,彻彻底底的毁了你,试想,你强暴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人们会怎么看你?”
“会把你当成禽兽,会唾弃你……”
温泠得意的话说到一半,被男人猛地推了一把。
她从薄承洲的身上摔下去,一屁股跌坐在地。
男人趁机爬起来,想走,可浑身发软,晃了没两步就摔在地上。
温泠丝毫不急,揉了揉自己摔痛的腰和屁股,朝着薄承洲靠了过去。
她把人死死按在地上,双手再次掐上薄承洲的脖颈。
他是真的中了药,又被掐到快要窒息。
眼看他被掐得脸色涨红,温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和快感,当即就松开了手,愤力撕扯他的衣服。
他的上衣被扒掉,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