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天灾的元素洪流
    宇宙风云幻梦遥,元素狂潮卷九霄。

    战舰飘摇危似卵,英雄仗剑破魔妖。

    老铁们!上回书说到战舰历经花雨奇劫,这一回啊,更大的危机如同那宇宙深处的黑洞,悄然将战舰吞噬。

    刚从那绚烂却致命的花雨余烬里喘过一口气,谁承想,更大的风暴已在暗处悄然酝酿。

    宇宙战舰破星尘,花雨余灾伤痕深。元素洪流惊宿梦,危局之中觅真音。

    花雨危机刚刚平息,战舰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一场新的危机便悄然降临……

    战舰如一位身负重伤的勇士,在那绚烂却致命的花雨余烬中艰难喘息。刚刚经历的那场花雨攻击,恰似宇宙中一场癫狂至极的狂欢,只不过这狂欢的代价,便是战舰浑身布满了累累伤痕。空气中悠悠地飘着几缕带着焦糖味的灰烬,它们在空中打着旋儿,仿若宇宙大厨烤糊甜点后随意撒下的残渣,透着一种别样的荒诞与不羁。通风系统吭哧吭哧地抽着风,那声音宛如一个刚跑完十光年马拉松的铁肺老头,沉重而又疲惫,每一次抽风都仿佛耗尽了它全部的气力。

    我立于主控台前,手中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这是昨日所发的军粮,包装上明明白白写着“红烧牛肉”口味,可我咬下去的瞬间,那味道差点让我吐了出来,您瞧瞧这压缩饼干,说是红烧牛肉味,我咬一口,嘿!那味道,就跟嚼了块宇宙牌的破塑料似的,您说这是人吃的玩意儿吗?我皱着眉头,正想张嘴大骂这坑爹的军粮,头顶的星空图突然炸了。

    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真真切切地炸了。那块镶嵌在穹顶的全息投影屏“啪”的一声裂开了蛛网纹,细密的纹路好似蜘蛛精心编织的陷阱。紧接着,整片星域就像被谁用勺子狠狠搅了一圈,星星全歪了,原本有序排列的它们,此刻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东倒西歪。银河扭成了麻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连黑洞都不安分起来,打了个嗝,喷出一串彩虹色的泡泡,那泡泡在黑暗的宇宙中显得格外诡异,恰似夜空中神秘的幽灵。

    “谁动我导航系统了?!”我怒目圆睁,一把拍在桌上,这一拍,饼干渣子像子弹般喷了一键盘,有几颗甚至溅到了我脸上。

    话音刚落,警报响了。

    不是那种“滴滴滴”的普通警报,而是战舰自带的远古AI用电子合成音在朗诵诗,那声音宛如从九幽地府传来的阴森话语,带着机械的韵律,却让人毛骨悚然,仿佛从九幽地府传来的阴森话语。

    “维度裂隙开启,元素洪流压境,检测到火、水、风、土、雷、光、暗、音、味、触十种基础元素以每秒三万光年的速度狂奔而来,预计撞击时间:三分钟。”

    “……它念得还挺押韵。”我无奈地咽下嘴里的塑料味饼干,心里一阵烦躁,抬头看向星际之子。

    他正站在控制台边缘,身姿挺拔,犹如傲立天地的战神,他缓缓抬手,那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和玄奥,仿佛在与整个宇宙对话。他的瞳孔里金光流转,像两枚高速旋转的金币,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那光芒犹如蕴藏着宇宙的奥秘。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那动作优雅又充满力量,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逆向螺旋的轨迹,仿佛给宇宙打了个“暂停”手势,试图将这即将到来的灾难暂时定格。

    “克隆体。”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似远古帝王的诏令。

    “咔!咔!咔!”

    三声脆响,三个克隆体战士齐刷刷扒开眼皮,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了无数次训练,犹如训练有素的军队。眼球宛如洋葱卷饼般层层剥离,最后变成三片嵌在眼眶里的漏斗状晶体,边缘泛着彩虹光晕,犹如从未来庙会抢来的开光扩音器,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疏导口就位!”三人齐声吼,声音带着混响,仿若从十个喇叭里同时炸出来,震得我耳朵生疼。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不是普通手表,是墨渊送的“维度稳定计”。表盘上本来画着一圈符文,现在全乱了,符文像跳迪斯科似的疯狂旋转,秒针直接飞了出去,“嗖”的一声扎进了天花板,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

    “这玩意儿是不是坏了?”我嘟囔着,伸手想拨弄一下,却又怕弄坏了。

    “没坏。”墨渊的声音从王座方向飘来,他懒洋洋地靠在那儿,戒指在指尖转得像陀螺,眼神却透露出一丝警惕,好似一只敏锐的猎鹰。“它在预警。元素洪流不是自然现象,是有人在维度对面开了个水龙头,专门往咱们这儿灌。”

    “谁这么缺德?!”我怒了,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冲马桶都不带这么冲的!简直就是宇宙大怨种啊!”

    “初代舰长。”墨渊淡淡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好似在谈论天边的一朵浮云。

    我一愣,瞪大了眼睛:“啥?她不是刚在花雨里挥手告别了吗?怎么又来搞事?”

    “不是她本人。”墨渊眯起眼,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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