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指全息屏,动作干脆利落。
屏幕上,一团赤红的火焰正以几何级速度膨胀,形状诡异,边缘不断扭曲,隐约拼出一张人脸——眉眼熟悉,嘴角微扬,正是初代舰长的轮廓。那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跳跃着、咆哮着,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恰似一头愤怒的猛兽。
“她在……笑?”我头皮一麻,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不是笑。”星际之子沉声道,眼神坚定而专注,好似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是能量共振。她的残片在引导洪流,试图打开更深层的维度通道。”
“那咱们是关水龙头,还是……”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跟水一起冲进下水道?”
“疏导。”星际之子双目一凝,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坚毅,瞳孔骤然射出两道逆向光线,金光如锁链般在空中交织,瞬间织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那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宇宙中最坚固的防线。“洪流不能硬挡,得引走。”
“克隆体!启动疏导口,频率调至逆模态七点八!”他一声令下,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好似战场上的号角。
三道光束从克隆体战士的眼中激射而出,在空中交汇,精准接入星际之子的能量网。那网瞬间活了,像一张会呼吸的巨口,迎着即将撞来的洪流张开,发出低沉的呼啸声,仿佛向元素洪流发出挑战,好似勇士的怒吼。
第一波冲击来了。
是火。
不是普通的火,是能把空间烧出窟窿的维度烈焰,每一簇火苗都长着獠牙,咆哮着扑向战舰,那维度烈焰如同饥饿的猛兽,张牙舞爪地扑向战舰,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将战舰撕成碎片。
紧接着,光、暗、音等元素接踵而至。
水来了。
不是雨,是海。一整片液态维度从虚空中倾泻而下,每一滴水都重如恒星,砸在护盾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那声音好似有人在敲打地狱的大门,那声音沉闷压抑,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
风来了。
不是风,是音爆龙卷。空气被撕成碎片,化作亿万把刀刃,疯狂切割战舰外壳。通讯频道里传来刺耳的啸叫,像是宇宙在用指甲刮黑板,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的耳膜生疼。
土来了。
不是土,是星核碎片。一块块燃烧的岩石从天而降,每一块都刻着古老符文,落地即炸,震得战舰像在跳机械舞,剧烈的震动让我几乎站不稳脚跟,只能紧紧抓住控制台。
雷来了。
元素洪流以超越人类想象的力量袭来,每一种元素都像是宇宙规则的暴力体现,它们的碰撞和交织,仿佛是宇宙在进行一场残酷而宏大的实验,战舰在这股力量面前,好似沧海一粟,随时可能被湮灭。
这元素洪流就跟开了挂似的,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咱这战舰就像在玩宇宙级的‘激流勇进’,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顶住!”我死死抓住控制台边缘,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脚底传来剧烈震颤,仿佛整艘战舰被塞进了宇宙级榨汁机,身体也随着战舰的震动而摇晃不已。
味来了——我突然闻到一股烤红薯味,紧接着又变成臭袜子,再变成初恋的香水,最后定格在隔夜泡面。那味道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谁把食堂的泔水倒进维度裂缝了?!”我捂着鼻子怒吼,声音因愤怒和难受而变得沙哑。
“闭嘴!”星际之子额头青筋暴起,金血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滑下,模样显得有些狰狞,恰似一头受伤的猛兽。“疏导口过载了!频率偏移0.3赫兹!”
“调回来!”墨渊猛然起身,戒指一震,一道暗紫光波直冲天际,与能量网融合,瞬间稳住阵型,那光波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我死死盯着全息屏,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发现不对劲。
洪流中,那团火里的初代舰长残影,嘴唇在动。
不是笑。
是在说话。
可没声音。
我眯起眼,集中精力试图读唇语,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说了三个字:“救……我……”
“你们看到没?!”我猛地回头,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回荡,好似空旷山谷中的呐喊。
没人回应。
星际之子正全力维持疏导网,他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湿透了衣衫,克隆体战士的眼球晶体已经开始发红,好似快融化的玻璃,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墨渊的戒指也在颤抖,符文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炸,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就在这时,洪流突然变了。
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元素冲击,而是开始有序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