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病毒的意识篡改
    宇宙风云乱,战舰噩运缠。

    病毒迷真相,豪杰破魔渊

    闲言少叙,上回书说到,众人与永生灵泉激战正酣,那灵泉凶猛异常,搅得战舰天翻地覆。这一回啊,新的危机又接踵而至,且听我慢慢道来!

    与永生灵泉的那场恶战,虽暂时压制住了灵泉,可战舰却并未就此平静下来。还没等众人喘口气,新的危机便接踵而至……

    战舰恰似发了疯一般剧烈颤抖,如被塞进了一台超频到极致的疯狂洗衣机,这洗衣机还不知死活地开启了甩干模式。每一次猛烈抖动,都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肆意摆弄这钢铁铸就的庞然大物。我整个人紧紧贴在墙上,震感如汹涌的波涛一般袭来,我的脸都快被这恐怖的震动震成模糊的光影了,每一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方才与永生灵泉的对决,那简直就是一场如噩梦般的经历。那感觉,就跟把灵魂丢进了疯狂旋转的榨汁机,搅得那叫一个稀碎,妥妥的‘灵魂榨汁套餐’。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哀号,每一丝意识都在被疯狂地撕扯。我在心里头恶狠狠地发誓,再瞧见“自动续费”这四个字,我能当场用头槌撞碎星辰,让整个宇宙都为我的愤怒而颤抖。

    可还没等我把那该死的灵魂二维码从皮肤里抠出来,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这声音,既不像警报声那般尖锐刺耳,也不像灵泉发出的似烤鱿鱼的滋滋声,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仿佛有人用尖锐的指甲在黑板上疯狂刮擦,同时还播放着十段倒放的猫叫婚礼进行曲,各种不和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声音如来自地狱的魔音。

    “呃——”我痛苦地捂住耳朵,却发现这声音根本不走耳朵传播,它直接在我脑子里开起了演唱会。那声音犹如一条条无形的触手,钻进我大脑的深处,肆意搅乱我的思维。前一秒我还想着给宇宙殡仪馆打差评,吐槽他们糟糕的服务,后一秒我的记忆就开始混乱不堪了。

    我突然坚信自己是一只企鹅,出生在撒哈拉沙漠的正中央。那炽热的沙漠本是生命的禁区,在我错乱的认知里却成了我成长的摇篮。我靠吃仙人掌上的露水长大,每一滴露水都带着苦涩的味道,但在我的记忆中却无比甘甜。五岁那年,我凭借对舞蹈的天赋和热爱,考上了星际芭蕾舞学院,我的导师竟是霍金博士改装的机械企鹅。它用机械鳍耐心地教我跳《天鹅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机械的韵律。

    “我……我得回南极训练了。”我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低头就要脱衣服。毕竟在我认知里,企鹅是不需要裤子的。就在我手刚碰到衣服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星际之子一个飞扑把我按在了地上。他双眼泛着蓝光,就像两盏刚通电的LED路灯,照亮了我混乱的意识。他大声吼道:“别信你脑子里的声音!那是病毒!它在改写你的认知!”

    我拼命挣扎着,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一段“真实回忆”。我五岁生日那天,全宇宙的企鹅排成方阵,为我唱《天下》。那整齐的歌声,仿佛是宇宙间最和谐的乐章。连帝企鹅国王都亲自来送礼,礼物是一双镶钻的冰刀,那钻石闪烁的光芒,在我记忆中无比耀眼。

    “那是假的!”星际之子怒吼着,一拳狠狠砸在我太阳穴上。那疼痛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虽然疼得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我的自我认知终于回归到人类的范畴。我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发现整个走廊已成了“认知崩坏展览馆”。

    嘿!您瞧瞧这二位克隆体战士,那可真是中了邪了。一个跟犯了魔怔似的,跪在地上摸地板,嘴里还嘟囔个不停;另一个更逗,脑袋扎进通风管道,就跟那里面有啥宝贝似的,您说这不是闹笑话嘛。

    就连墨渊,那个一向冷静得像冰封冥王星的家伙,此刻也站在王座前,眼神恍惚。他盯着自己的手,嘴里喃喃自语:“我……我记得我是初代舰长?不对……我是这艘船?还是这枚戒指?”他眉头紧锁,脸上写满困惑和迷茫。

    “操!”星际之子咬牙切齿,双目猛然爆闪。两道逆向光线“唰”地射出,这光线的颜色不再是冷却蓝,也不是共振金,而是一种诡异的、会变色的彩虹光,像极了劣质LED灯带在电压不稳时的抽搐。那光线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带着神秘气息。

    “逆向保护光线——启动!”他大吼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光线如蛛网般在空中迅速扩散,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膜,罩住了所有人。那膜看起来像是用彩虹糖和脑电波混合制成的,轻轻晃动,还自带BGM——一段循环播放的《平凡之路》八音盒版,音调却总在最后一小节跑调,那跑调的声音,仿佛是这混乱局势中的一丝不和谐音符。

    “这玩意儿真能防病毒?”我揉着被揍疼的脑袋,满脸怀疑地说道,心里充满对这所谓保护措施的不信任。

    “能!它中和认知污染!”星际之子喘着气,大声解释道,“原理是用反逻辑光波干扰病毒的信息植入!简单说,就是让病毒觉得它自己才是假的!”

    我刚想说“那你这光线怎么还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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