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滤镜插回眼眶,顿时,视野里的一切都多了层“马赛克保护罩”,连我的企鹅记忆都开始打码。那马赛克效果,就像一层保护膜,阻挡着病毒对我们认知的侵蚀。
“眼球裂变——保护滤镜模式,启动!”他们齐声吼道,声音整齐得像是AI合成的,那声音如同一股强大的洪流,充满力量感。
我低头看自己手背,那行“灵魂托管服务”的字还在,但已经开始闪烁,像信号不良的电子屏。突然,字变了:
【您已获得‘我是人类’认证,有效期:直到下一次被洗脑。】
“这认证也太临时了吧!”我愤怒地吼道,心中充满对这临时认证的不满。
“闭嘴!集中意念!”星际之子怒吼,那吼声仿佛是一道命令,让我立刻集中起精神。“守住自我认知!记住你是谁!记住你妈叫啥!记住你小学同桌偷你橡皮的事!”
我立刻回忆起来,我叫张伟,我妈叫李芳,我同桌叫王雷。他不仅偷我橡皮,还把我的作业本折成纸飞机扔进了校长办公室。那一幕幕往事,如电影般在我脑海中闪过,让我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随着记忆清晰,脑子里的猫叫婚礼进行曲立刻卡带,那混乱声音终于消失了。
可就在这时,墨渊突然抬手,戒指对准空中那层彩虹膜,低声说:“等等。”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和疑惑。他瞳孔收缩,紧紧盯着戒指上那圈原本为黑洞闪烁的纹路,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节奏跳动,像是在摩斯密码里夹杂了抖音神曲的节拍。那跳动的纹路,仿佛隐藏着无尽秘密。
“这病毒……不对劲。”他声音低沉,充满担忧,“它不是随机攻击意识,它在传递信息。”
“啥?”我一愣,惊讶地问道,“病毒还能发朋友圈?”
“看。”墨渊指向彩虹膜的边缘,那里原本随机扭曲的光纹,此刻竟缓缓拼出一行字:
【别信他们说的永生是诅咒。】
我头皮一炸,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继续。”墨渊咬牙切齿,戒指纹路跳动得更急,仿佛在和病毒进行一场激烈的探戈。又一行字浮现:
【我自愿成为泉心,只为封印它。】
“它?”星际之子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什么它?”
下一秒,膜上画面突变——不再是文字,而是一段影像。初代舰长的身影出现在其中,但她不再是灵泉里那个冷笑的虚影。她年轻,眼神坚定,站在一座巨大的机械心脏前,手中握着一把钥匙。那机械心脏散发着神秘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能量。
她将钥匙插入心脏,低声说:
【维度病毒,是我创造的。】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惊了。连彩虹膜的《平凡之路》都卡住了,那原本欢快的音乐此刻也变得无比寂静。
维度病毒,它像是宇宙这台超级计算机中一段隐藏的恶意代码,以一种无形且难以捉摸的方式在数据的海洋中蔓延。一旦被触发,就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引发一系列超出人类想象的连锁反应,将战舰上众人的意识世界搅成一团乱麻。
“她……她造的病毒?”我声音发颤,充满难以置信,“那咱们现在被洗脑,是她干的?”
“不。”墨渊盯着画面,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她在警告我们。病毒是她设下的防火墙,用来封印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可现在……它失控了。”
画面继续:初代舰长将手按在心脏上,血液渗入机械结构,她的身体开始透明,逐渐化为数据流,注入病毒核心。那一幕,仿佛是一场悲壮的献祭。
【如果你们看到这段信息,说明防火墙已破。】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别摧毁病毒。中和它。否则,被封印的东西……会醒来。】
影像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彩虹膜“啪”地碎成一地光屑,像被打碎的霓虹灯。那破碎的光屑,仿佛是真相破碎后的碎片。
《病毒谜局》:
舰长创魔毒,
初衷为镇邪。
如今局失控,
真相待君揭。
“所以……”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我们现在打的不是病毒,是初代舰长留下的保命程序?”
“对。”墨渊握紧戒指,指节发白,那坚定的动作仿佛是在宣誓他的决心,“而我们刚才,差点把它当敌人干掉。”
星际之子脸色铁青,愤怒和自责交织在他的脸上:“那灵泉说的‘你们在送葬’……不是威胁,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