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力量猛地把我扯住，我就像被扔进了转得飞快的滚筒洗衣机，晕头转向的。这时候，我听见墨渊从通讯器里传来声音：“林晚，别冲动，先稳住！”
“稳啥呀，这啥玩意儿啊！”我扯着嗓子吼，“它把我吸进来了！”
我“砰”地一下摔在一块金属地板上，脑袋又昏又胀。四周泛着幽蓝色的光，好像有啥远古程序在运行。我一抬头，墨渊站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用数据线缠成的灵根，整个人半透明的，光影在他身边转，跟数字化了似的。
“你干啥呢？”我皱着眉问他。
“解析。”他轻飘飘地回了俩字，“这些克隆体不一般，她们体内有基因锁链，我得搞清楚咋运行的。”
“你别瞎弄。”我刚想拦他，他已经伸手去碰离他最近的克隆体。
那克隆体站在阵列边上，机械臂稍微抬了抬，红纹在皮肤下面闪。她眼神空洞洞的，却透着股不像人的冷静，感觉像被程序控制着。
墨渊手指刚碰到她的机械臂，空气中“嗡”地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好像触发了古老的警报。克隆体眼睛一下子亮了，机械臂一翻，直接朝着墨渊胸口就去了！
“警告，非法接触，启动格式化程序。”她声音冷冰冰的，跟从千年以前传过来的似的。
“我去！”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把墨渊拉开，可还是没赶上。那机械臂射出一道红光，直奔墨渊胸口。
墨渊闷哼一声，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灵根晃得厉害。
“你没事吧？”我赶紧跑过去扶他。
“没事。”他挤出俩字，脸色白得吓人，“不过……我发现点东西。”
“啥？”我一边扶着他，一边警惕地盯着那克隆体。
“她后颈……有个生锈的编号。”墨渊喘了口气说，“像是远古程序的编号，可能和林家有关。”
我眯起眼，偷偷瞅了那克隆体一眼。她机械臂慢慢放下，红纹还在闪，倒是没再攻击，好像刚才攻击就是自动防御。
“你们到底是谁？”我大声问。
“我们是林晚的延续。”她还是用那机械的声音回答，“是林氏血脉的备份。”
“备份个屁，忽悠谁呢。”我冷笑一声，“你们连名字都没有，编号都锈了，还备份？你们就是被扔在一边没人管的废物。”
她眼神动了动，好像被我戳到痛处了。
“你……你咋知道？”她小声问。
“我猜的。”我耸耸肩，“你们这种克隆体，肯定不是为了啥伟大使命造出来的。你们就是失败时候的备胎，对吧？”
她不吭声了。
“你们不是幽灵舰队。”我接着说，“你们是幽灵坟场。”
空气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你们不是为了完成使命活着。”我盯着她眼睛，“你们是因为失败才存在的。”
她眼神终于有点动摇了。
这时候，墨渊忽然轻轻说了句：“林晚，小心。”
我猛地一回头，看见那克隆体机械臂又抬起来了，红纹闪得更厉害了。她瞳孔一缩，好像被程序重新启动了。
“启动格式化程序。”她又开口，声音冷得不像人。
“靠，又来！”我一把推开墨渊，自己也往后退了几步。
可这次，墨渊没躲开。他迎着克隆体走过去，灵根的光在他身边转，跟数据化成的火焰似的。
“来吧。”他小声说，“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啥东西。”
他伸手又去碰那克隆体的机械臂，红光“轰”地一下又爆发出来。这次，空气中不光有警报声，还有种奇怪的共鸣声，就像两段基因在互相认识似的。
“你……”克隆体突然愣住了，机械臂微微抖了抖。
“你也感觉到了吧？”墨渊嘴角一翘，“我们的基因……有共鸣。”
“不可能。”她小声说，“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墨渊声音带着股怪劲，“重要的是，你不是林晚，我也不是墨渊。”
“啥意思？”我皱起眉头。
“林家的基因锁链，不是用来复制的。”墨渊慢悠悠地说，“是用来唤醒的。”
“唤醒？”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这些克隆体不是为了代替林晚。”墨渊看着那克隆体，“而是为了唤醒真正的林晚。”
“真正的……林晚？”我小声嘟囔。
“你不是。”墨渊指着她，“她也不是。”
“那你呢？”我问他。
“我……”墨渊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