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过来扶着我,眼里带着点担忧问:“你还打算接着弄?刚才那一下,可不像是系统在欢迎客人。”
我嘴角扯了扯,干笑一声:“要是现在停了,我这辈子都得困在‘我是谁’这个谜团里。”
她翻了个白眼:“你这话听起来跟个哲学家似的。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你现在就像个被远古文明硬塞了广告的U盘。”
舰桥安静下来了,可那股无形的压力还在。核心终端静静悬浮在我们面前,像个等着答案的考官。
“准备第二层破译。”我说。
技术官有点慌:“你刚才是不是差点被意识流给弄晕了?要不先歇会儿?”
“没时间歇。”我拍了拍操作台,“这东西可不会等咱们慢悠悠地吃喝,它要咱们赶紧给出正确答案。”
小七叹了口气,调出主控界面:“行吧,这次你打算咋弄?用脑连?手动输入?还是直接念咒语召唤祖宗?”
我看着义肢上的符文,它们好像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啥。
“这次不直接连。”我说,“换个办法——间接映射。”
“你是说……把信息投影出来分析?”小七挑了下眉。
“对,就像看远古文明的电影预告片。”我点点头,“就是这电影可能没字幕,也没导演解说。”
光幕展开,核心终端的数据片段投到虚拟屏幕上。那些符号复杂得根本不像语言,感觉是某种规则,甚至是更可怕的东西——逻辑本身。
“这些符号……”小七皱着眉,“好像不只是语言。”
“我也这么觉得。”我盯着屏幕,“它们像程序指令,或者更高维度的数学式子。”
技术官试着用常规算法建模,结果弹出一条提示:
【非本维度逻辑适配失败】
“这话太直接了。”技术官小声嘀咕。
“意思就是:你们人类脑子不够用。”小七耸了耸肩。
我咬着牙,伸手碰了下义肢上的符文,想看看有啥新反应。结果符文突然亮了,自动出现一串我看不懂的公式。
“等等……这是我写的?”我愣住了。
小七凑过来:“你啥时候写过?”
“我不知道。”我盯着那串符号,心里怪怪的,“好像是……我的手自己动的。”
小七坏笑着说:“听起来你身体里还有个林晚在偷偷干活,说不定是你前世留下的备份。”
“别闹。”我没心情开玩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我开始整理解码的信息片段,想找出里面藏着的规律。团队分工,一部分人分析符号结构,另一部分人试着建立“多维语义模型”。
几个小时过去了,进展慢得很。
一个研究员抓着头说:“这些符号之间的关系太怪了,有时候一个符号有好几个意思,有时候好几个符号合起来才是一个概念。”
小七插了句嘴:“就像去日本餐厅点菜,菜单全是汉字,意思却全不一样。”
我问:“你这是打比方还是吐槽?”
“都有。”
我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都快炸了。这些信息不是让人理解的,是让人重新构建认知的。
“我们得换个角度。”我说,“不是去翻译它,而是去感受它。”
小七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跟个灵修大师似的。”
“你不觉得它更像是在测试我们的思维方式吗?”我指着屏幕,“它不是等一个答案,是等一种匹配的认知模式。”
“那你打算怎么做?冥想?”她怀疑地看着我。
“差不多。”我闭上眼睛,试着让意识钻进义肢符文的能量流动里。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波动从符文中冒出来,顺着神经链接冲进我的大脑。
画面一闪,我又进了那个满是符号和光影的空间。
“你又来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我必须来。”我回答,“我要知道真相。”
“真相不在语言里,在感知里。”声音很低沉,“你能看到多少,取决于你能放下多少。”
我皱着眉:“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行,直白点。”声音突然轻松起来,“你得重新构建你的认知框架,不然永远读不懂这东西。”
“怎么构建?”
“比如……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人类?”
我愣住了。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科技和武学是对立的?”
我心跳加快。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过去和未来是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