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动着手腕，问：“坐标确认了吗？”
“跃迁成了，不过……”小七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在跟系统确认啥，“咱不在原定坐标。”
“不在原定坐标？”我挑了下眉，“那咱在哪？”
“没人晓得。”她干脆地回答，“星图上找不着这个坐标，数据库里也没匹配的星系信息。”
靠，这不是把我扔到宇宙版的“没人地儿”了吗？
我盯着主控台上的跃迁路径图，那条原本直直的线，现在弯得像条吃饱了的蛇。“系统自己改航线了？”
“没错。”小七点点头，“而且它不是乱跳的，是被啥外部信号拉过来的。”
“外部信号？”我来了兴致，“是求救信号，还是……打招呼的？”
“还不确定。”她调出一段频率波形，“但它一直重复，好像……在等咱回应。”
我盯着那波形，突然觉得它有点像我小时候在地球上听过的广告音乐，特别洗脑，一直循环。
“它在学咱们的交流方式。”我说。
“嗯？”小七一愣。
“你没发现吗？它的频率波动越来越像咱跃迁前系统反馈的波形了。”我指着数据图，“它不是瞎叫，是在学。”
“你是说……它在学习咱们？”她声音里带着点兴奋，“这说明它有智能？”
“不止是智能。”我笑了笑，“它有好奇心。”
“好奇？”她挑了下眉，“这可不像是机器该有的情绪。”
“它不是机器。”我站起来，走到舰桥前，看着窗外那片陌生的星域，“它好像……在等咱们。”
“等咱们干啥？”她问。
“等咱们去认识它。”我说。
舰桥上安静下来，只有跃迁系统轻微的嗡嗡声，好像在回应我的话。
我转头看向其他舰员，问：“有人反对接着探索不？”
老陈开口：“指挥官，咱刚跃迁过来，系统就自己改航线，这不正常。万一它失控了咋办？”
“它不是失控。”我说，“它是在回应啥咱还没弄懂的东西。”
另一位军官皱着眉：“可咱连它回应的是啥都不知道，冒冒失失深入，太危险。”
“危险？”我笑了笑，“你们觉得跃迁本身不是冒险？”
“这不一样。”老陈摇摇头，“咱至少知道跃迁的原理。”
“那现在，咱正要了解新的原理。”我转身，眼神扫过所有人，“你们谁不想成为第一个跟未知文明搭上关系的人？”
这话像把钥匙，打开了大家心里的情绪。
“我愿意。”小七第一个说话。
“我也去。”老陈叹了口气，“不过你得保证，情况不对，咱马上撤。”
“那肯定。”我点点头，“我可不想当第一个被外星文明做成标本的指挥官。”
气氛松快了些，大家开始分工准备。
我下令：“启动远程探测器，扫描信号源方向，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探测器慢慢飞出去，像只小萤火虫，消失在黑暗里。
几分钟后，画面传回来了。
“这……”小七眼睛瞪得老大，“这不像是自然现象。”
我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组对称的光点，像古老的图腾，又像某种仪式的中心。
“它在回应咱们。”她说。
“是啊。”我小声说，“它在等咱们过去。”
“那咱还等啥？”老陈问。
“等个回应。”我调出通讯系统，“把跃迁系统的意识波动频率接到通讯模块，让它用自己的方式回应。”
系统开始同步，跃迁核心发出轻轻的共鸣声，像在小声说话。
“它在学。”小七看着数据图，“但它不只是学……它在适应。”
“适应咱们？”我问。
“适应你。”她纠正我，“它对你的意识波动反应最大。”
我笑了笑，没说话。
通讯模块开始发回应信号，频率慢慢跟那未知波动一样了。
几秒后，信号开始有规律地重复。
“它在学咱们的交流模式。”我点点头，“它不是敌人，它对咱们好奇。”
“好奇的文明？”小七嘴角翘起来，“这可不常见。”
“不是文明。”我盯着屏幕，“是文化。”
“啥意思？”
“它不是在回应咱们，是在回应……咱带来的东西。”我说，“它在回应跃迁系统。”
“你是说……跃迁系统和它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