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确定这不是往黑洞里跳？”助理小唐一边捣鼓雷达，一边小声嘟囔，还翻了个白眼。
“跳黑洞多值啊，至少还能拍个全息视频发论坛呢。”我回了她一句，顺手把火种印记按在控制台上。这玩意儿跟老朋友似的，一有动静就突突地跳。
“你这人，都这时候了还玩梗。”小唐又翻了个白眼。
“不玩梗我怕紧张得把星舰开得跟碰碰船似的。”我耸耸肩，“再说了，谁让我是火种继承者呢？既然是继承者，总得有点仪式感吧。”
“你这仪式感，跟跳楼前告别演讲似的。”她小声嘀咕。
“那我得先写个遗书。”我打开终端，敲了几个字，“‘各位，我跳深渊了。要是你们看到这留言，说明我还没回来，或者成了外星鱼的饲料。’”
“……你真打算发这个？”小唐一脸崩溃。
“当然不。”我咧嘴一笑，“我打算加个表情包。”
正说着，小七突然冒出来一句：“检测到前方能量场不正常，导航系统失灵了。”
“哈？”我一下愣住了，“失灵？你不是说比联盟最高级AI还聪明吗？”
“我聪明，可不代表这片空间正常。”小七不紧不慢地说，“这里有个意识干扰层，常规信号会被弄扭曲。”
“意识干扰层？”我皱起眉头，“听着像远古文明设的防火墙。”
“差不多。”小七说，“建议手动校准。”
“手动？”我眼睛瞪大了，“你这是瞧不起我这高科技星舰啊？”
“不是。”小七还是那么冷静，“我是提醒你，别指望高科技能搞定一切，尤其是碰到比科技还古老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把火种印记贴在控制面板上，让它去感受这片空间的节奏。嘿，胸口这玩意儿还真震动起来了，频率跟刚才信标里的音频一模一样。
“有意思。”我小声嘀咕，“看来它跟这地方还真有亲戚关系。”
“你是说，它能给我们导航？”小唐问。
“试试呗。”我调出小七做的临时解析模块，把印记的震动频率输进导航系统。屏幕抖得跟老电视没信号似的，最后居然跳出个模模糊糊的路径图。
“成了？”小唐眼睛睁得老大。
“没全成，但至少能看清前面不是黑洞。”我咧嘴一笑，“走，冲！”
星舰慢慢往前开，穿过那层意识干扰层，就像穿过一层看不见的水膜。突然，舰体外壳亮起微弱的光纹，图案跟火种遗迹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喂，小七，你看到没？”我问。
“看到了。”小七回答，“这是印记的共鸣反应。”
“这么说……我们不是第一个来这儿的。”我小声说，“或者说，我们不是唯一被选中的人。”
“你是说……还有其他人？”小唐紧张地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但我知道一件事，这片深渊，不欢迎外人。”
星舰接着往前开，终于到了信标坐标。外部探测器打开，刚射出一束光，雷达上就全是乱码。
“啥东西？”我皱起眉头。
“雷达判断错了。”小七分析，“有生物在反射探测光。”
“反射？”我一愣，“能吸收光的生物？”
“没错。”小七说，“而且它们好像……在盯着我们。”
我赶紧换成低频声波探测，这次雷达总算稳定了。屏幕上出现几个半透明的凝胶状生物，像一团团飘着的果冻，还带着怪里怪气的能量波动。
“这玩意儿长得真奇怪。”小唐叹了口气。
“它们可不是来玩的。”我盯着屏幕，“刚才那光束估计是警告。”
“那我们是不是该表示点友好？”小唐紧张地问。
“早该了。”我下令，“所有人，关掉高能武器系统，启动非敌对接触协议。”
“你认真的？”副官一脸惊讶。
“不然你想让我跟一团果冻干一架？”我反问，“它要是发火了，说不定把你做成果冻布丁。”
“……”副官不说话了。
我们试着用低频震荡波回应，可AI根本搞不懂这些生物发出来的频率啥意思。
“这比外星文还难搞。”小唐又叹气。
“那就别指望AI了。”我说着，把火种印记贴在探测器上，让它直接感受震荡波。
结果胸口的印记一下子有了反应，一股怪能量从我身上冒出来，顺着探测器传了出去。
“林晚，你这是……”小唐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