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重置跃迁核心权限。”我说,“然后……出远门。”
助理立马就去了,脚步轻快得就像踩着音符跳舞。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指挥舱。整个空间站就像刚从长梦里醒过来,系统自检的提示音这儿响一下那儿响一下,跟一群闹哄哄的小精灵似的,在耳边叽叽喳喳报状态。
“引擎正常,导航校准完了,跃迁矩阵稳着呢……”AI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林晚,你真要启动‘火种协议’?”
“那肯定啊。”我一边看终端界面,一边点头,“不然我胸口这玩意儿成天震个不停,我还咋睡觉?”
AI沉默了几秒,好像在琢磨咋回我这个把胸口印记当闹钟的人。
“建议戴耳塞。”它最后说。
我翻了个白眼:“你是关心我还是笑话我呢?”
就在这时候,终端屏幕突然闪了一下,跳出一条红色警告:
【未知信号接入中】
“啥玩意儿?”我皱起眉头,赶紧调出防火墙界面,可发现常规防御机制一点用都没有。那信号就像个穿了隐身衣的贼,悄没声儿地绕过所有防线,直接跳到我私人频道了。
“靠!”我小声骂了一句,心跳莫名就加快了,“这年头黑客都这么有品位啦?”
“咋啦?”助理凑过来,一脸纳闷。
“有个神秘信标连到主网,还自动跳到我这儿了。”我指着屏幕,“而且……胸口的印记开始狂震了。”
她脸色一变:“是火种遗迹有回应了?”
“还不确定。”我咬着牙,“但它加密方式比联盟最高等级密钥还复杂,我解码器差点都被它黑了。”
“要不要屏蔽?”她问。
“试过了。”我摇摇头,“屏蔽不了。只能启动隔离协议,看看能不能解开内容。”
我把私人AI助手“小七”调出来,这是我自己编的,专门处理高风险信息。别看它就是个飘在空中的像素方块,脑容量比我大多了。
“小七,上。”我下令。
“收到。”小七发出机械音,“正试着破译……嗯,这频率有点意思。”
“啥意思?”我问。
“它不是普通数据流。”小七顿了顿,“更像是……一段音频波段,里头还有非线性语言结构,可能是老文明的通讯方式。”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这玩意儿在说话?”
“不完全是。”小七回答,“更像是……哼歌。”
“哼歌?”
“对,节奏感挺强,就是歌词是你听不懂的语言。”
我盯着屏幕,心跳跟着那段音频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胸口的印记好像也在跟着共振,就像远古的心跳,穿越了好多好多光年,终于找到听它的人了。
“放出来听听。”我说。
“你确定?”小七问,“它可能会干扰你的意识。”
“我习惯了。”我耸耸肩,“自从胸口这玩意儿有反应后,每天都碰些怪东西。”
助理紧张地看着我:“真要放?”
“放吧。”我按下播放键。
瞬间,整个指挥舱灯光暗了一下,就像整艘星舰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捏了一下。那声音听着像风穿过金属管道,又像古老乐器在小声说话。
但怪就怪在,那些音符好像在“看”我们。
“你有没有觉着……”助理突然开口,
“这声音有点……怪?”
“哪儿怪了?”我问。
“它好像……在呼吸。”她说。
我愣了一下,再仔细一听,还真发现那段音频节奏跟我们呼吸频率一样!就像有个活物藏在信号里,在观察、学习、适应。
“妈的。”我小声骂,“这不是信标,是个活物。”
“或者……是某个活物留下的声音。”小七补充道。
我深吸一口气,赶紧调出频谱分析仪,想看看这段音频背后藏着啥信息。结果吓我一跳——频谱上出现一串不断变化的符号,跟我在能源大会上看到的和火种遗迹特像的图案一样!
“看来这东西真跟遗迹有关系。”我小声说。
“你要上报不?”助理问。
“先别。”我摇摇头,“现在就我能感觉到它,要是让高层知道,肯定把它封起来研究,到时候更麻烦。”
“那你打算咋办?”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一闪一闪的符号,嘴角露出冷笑:“先弄清楚它到底想说啥。”
我开始手动调解码参数,想把符号变成能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