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不是睡着了?”我嘟囔了一句,“刚才明明还烫手。”
小王在操作台前噼里啪啦敲键盘,声音清脆,像是谁在拿豆子砸打字机。
“指挥官。”他没抬头,“你要是嫌它凉,放微波炉转一圈试试?”
我翻了个白眼:“你确定这不是个外星蛋?”
“那就更不能加热。”小王一脸正经,“万一孵出个怪胎来,咱养不起。”
我叹了口气,把晶体翻过来仔细看了几眼,那些纹路弯弯绕绕,像是在跟我捉迷藏。
“墨渊呢?”我问。
“在资料室翻老古董。”小王说,“他说那堆破纸比我家祖传菜谱还难懂。”
我点点头,转身朝资料室走。走廊灯光忽闪忽闪的,跟小时候停电时点的蜡烛差不多。
推开门,墨渊正坐在一堆泛黄的全息卷轴中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有发现吗?”我问。
他抬起头,眼神有点深沉:“这块晶体……不是单独存在的。”
“啥意思?”
“它连过人。”墨渊指着一段模糊的文字,“一群人的意识同步了,就像——一个团队。”
“团队?”我愣住,“你是说,这不是通讯器也不是钥匙,而是……团建工具?”
墨渊嘴角动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甚至整个意识网络?”我摸着下巴想,“听起来像打副本,但BOSS是我们自己。”
墨渊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没错。”
我靠在门框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开会时的争执、演练中失联的队员、心理训练时晶体跳动的感觉。
“也许……”我说,“我们不该去打败它,而是该学会和它合作。”
墨渊看着我,眼神变了点什么。
“你说得对。”他低声说,“如果我们把它当敌人,就永远看不懂它。但如果当成队友……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我笑了笑:“听着像鸡汤。”
“但管用。”墨渊合上卷轴,“你需要一个真正的团队。”
我点头,转身离开资料室。
走廊尽头,小王还在敲键盘,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
“喂!”我喊了一声,“准备开会!”
“又开?”他抱怨,“上次我喝咖啡都喝吐了!”
“这次不让你喝。”我说,“让你干活。”
他立马来了精神:“干啥?”
“组队。”我咧嘴一笑,“真正的团队。”
会议室很快挤满了人,气氛比昨天更紧绷了些。大家的眼神不再只是防备,多了点默契。
“各位。”我站在全息投影前,“我们要面对的不是单挑,而是一场群体作战。”
有人举手:“指挥官,您是想让我们像星际海盗联盟那样搞个‘兄弟连’?”
“差不多。”我点头,“但我们不是海盗,是科研加战斗混合编制的特种小组。”
“听着像火锅店。”后排传来一句。
“那你得祈祷锅底别糊。”我笑着接话,“现在听好了,三组联动机制——战斗组负责安保,科研组分析信号,通讯组监控异常波动。”
“那谁当队长?”有人问。
我扫了一圈,看向几个关键人物。
“你们自己选。”我说,“我不指定。因为我知道,真正凝聚在一起的人,不是靠命令来的,是在一起磨出来的。”
全场安静了几秒。
接着,有人站起来:“我带一组。”
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也陆续站了出来……
场面比抢演唱会票还热闹。
“行。”我拍拍手,“那就定下来了。每组有十分钟时间制定初步排查计划,十分钟后出发。”
人群开始动起来,像一群发现了糖罐的蚂蚁。
我走到角落,墨渊递来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三百年前那批人的最后记录。”他轻声说,“他们留了一句话。”
我接过,屏幕亮起,隐约看到一行字:
“我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笑了笑,把文件锁进终端。
“看来我们得做点不一样的事。”我对墨渊说。
他点头:“至少,活得久一点。”
我走向门口,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指挥官!”
回头一看,是刚自荐的组长。
“怎么了?”
“有个问题。”他挠挠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