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扔，”我说，“我就连你一块儿扔。”
墨渊压根没理我们，噼里啪啦敲着赫尔墨斯终端的键盘，手指快得像弹钢琴，嘴里念叨：“频率偏移0.3……黑晶那边开始校准了……”
“他们反应这么快？”我皱眉。
“他们的警觉性不比楼下煎饼摊老板差。”他头也不抬。
我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老拿吃的打比方？”
老修士突然一激灵，把啃了一半的馒头往地上一杵：“你们听！”
我们仨同时安静下来，空气里传来一阵嗡嗡声，像是有人用最低音量放《最炫民族风》。
“联盟的信号。”墨渊眼睛亮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
“因为只有他们会用这个。”他说，“默认通讯曲是《银河欢迎你》前奏。”
“这也太土了吧？”我一脸不信。
“科技感和审美难两全。”他叹了口气，开始操作终端，“得回应一下，不然他们以为是陷阱。”
“怎么回？”我问。
“你按住信物，注入点灵力。”他递给我一个耳机，“然后喊‘我是林晚，快来救我’。”
“……你确定不是‘林晚在线求爸爸’？”我接过耳机，有点紧张。
“少废话，照做。”他说。
我深吸一口气，手贴上信物，灵力慢慢流进去。那东西猛地一闪，蓝光跳动，像老电视终于接通电源。
耳机里传出个女声，冷得像冰可乐：“这里是第7舰队指挥官秦悦，请确认身份。”
“我是林晚，”我赶紧说，“现在被困在修真界边缘，对面是黑晶的量产改造体，建议穿防弹裤来。”
耳机那边沉默两秒，淡淡回一句：“收到，准备迎接增援。”
“就这么简单？”我愣住了。
“你以为要背身份证号？”墨渊已经关掉终端，“他们有我们的生物数据，只要信物共鸣，就能认出你。”
“我要是死了呢？”我问。
“还能用。”他说，“但那时候来的就不是救援队，是复仇者。”
“……你说话能不能别吓人？”我瞪他一眼。
老修士默默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咕哝道：“我咋觉得通信完了事更麻烦了？”
话音刚落，外面轰的一声，地面一震，像天上谁打了个喷嚏。
“来了。”墨渊抬头看了眼洞外。
“你说啥？”我还愣着。
他已经冲出去了。我追上去，看见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像倒扣的大锅，里面闪着银蓝光。
“这是……时空通道？”我张大嘴。
“临时版本。”墨渊点头，“用能量核心撑起来的，最多稳一个小时。”
“那他们得抓紧。”我说。
下一秒，第一艘战舰从漩涡滑出来，像条银鱼，优雅又危险。接着第二艘、第三艘……很快天幕都被金属光泽盖满了。
“哇哦。”我忍不住感叹，“他们真是倾巢而出了。”
“没人想被黑晶改造成祖坟发电厂。”墨渊说，“尤其是那些老头子。”
“……你这消息靠谱吗？”我狐疑看他。
“赫尔墨斯截获的聊天记录。”他耸肩，“真假参半，但至少说明他们急了。”
我正想着要不要去接应，耳边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
“警告！外部干扰增强，通道稳定性下降至60%！”
“糟了！”我立刻看墨渊，“不会掉下来吧？”
“不会。”他冷静地说，“但他们得调整穿越方式。”
果然，下一秒，所有战舰开始旋转，符文阵列依次点亮，像某种古老仪式。
“他们在用灵力稳定通道。”墨渊解释，“这是‘灵为骨，机为血’计划的第一步。”
“听着挺高大上的。”我小声嘀咕。
“因为你不懂。”他说。
“我可以记笔记。”我掏出小本本。
这时，一艘侦察艇从主舰队脱离，朝我们飞来。落地后舱门打开，走出来个穿战术服的女人，步伐稳健，眼神凌厉。
“林晚？”她扫了我们一眼，直接开口。
“是我。”我举手，“这位是墨渊，还有一个老修士在后面吃东西。”
女人点头：“我是苏岚，奉命与你汇合。”
“欢迎来到修真界。”我笑着说，“空气好，风景美，唯一的缺点是到处都是杀不死的家伙。”
她嘴角微微扬起：“我们带了些新玩意儿，应该能帮你解决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