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我抬头冲墨渊说。
他根本没理我,正对着赫尔墨斯终端猛划屏幕,手指快得都看不清。
老修士坐在旁边,嘴里一直念叨:“完了完了,这回动静太大,黑晶肯定要来人了。”
“别慌。”我说,“他们真来了,咱再轰几炮,把指挥官也干掉。”
“你当这是放烟花?”老修士瞪我一眼,“这东西不稳,再来两次咱自己先炸。”
“那就换个打法。”我拍了下手,“不主动打,改被动防。”
墨渊终于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你是说,藏住能量波动?”
“对!”我竖起大拇指,“刚才那一下太亮了,跟黑夜放烟花似的,不被盯上才怪。”
他点头,手指在赫尔墨斯键盘上飞快敲击:“能量频率已经被记录,黑晶已经开始追踪。”
“那就是说,我们现在像个灯泡,在黑夜里发光?”
“更准确地说,是吸引机械蜂。”
老修士一听,差点从石头上掉下来:“你们能不能别吓人!”
我没理他,问墨渊:“有办法干扰他们吗?”
他想了想,眼神一亮:“可以借聚灵阵制造一场灵气风暴,掩盖我们的位置。”
“听着靠谱。”我笑了笑,“问题是,谁来发动这风暴?”
“你胸口的符文。”他说。
我低头一看,那符文果然又亮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喂,你又想让我去冒险?”我瞪眼。
“不是冒险。”他平静地说,“只是引导一点灵力进聚灵阵。”
“听着就像让我当电池。”我嘟囔一句,还是把手按上符文。
老修士赶紧往后退:“小心点,上次你一动灵力,差点把天烧穿。”
“那次是意外。”我说,“这次我控制住。”
墨渊已经开始摆阵,把几块带灵力的玉石围着信物摆开,搭了个小聚灵阵。
“准备好了?”他问我。
“随时可以。”我深吸口气,闭眼,试着调动灵力。
符文开始震动,微弱但坚定,像是回应我。
“开始了。”我低声说。
灵力顺着掌心注入阵法,蓝光扩散,像水面涟漪。
地面微微一震,空气里泛起奇异波动。
“成了!”我睁开眼,兴奋地喊。
墨渊关掉赫尔墨斯几个输出口,同时切断信物连接。
他看了眼屏幕,眉头松了:“追踪信号断了。”
老修士松口气,嘴里念叨:“总算躲过一劫。”
但我注意到,他握信物的手,有点抖。
“你咋了?”我问。
“没事。”他摇头,眼神有点闪,“就是……这东西有点怪。”
“哪怪?”我凑近看。
“它刚才……好像跟着你的灵力在动。”他说。
“什么意思?”我皱眉。
“它不是单纯的能量源。”墨渊接过话,“更像是……个监听器。”
我和老修士都愣住了。
“监听器?”我重复,“你是说,它能传信息回去?”
“有可能。”墨渊点头,“刚才我们融合能量时,它的反应比预期强。”
我头皮一紧:“那我们刚才干的事,全被黑晶知道了?”
“至少部分。”他说,“但他们还没完全解析我们的技术。”
“那还等啥?”我抓起信物,“扔了吧!”
“不能扔。”墨渊拦住我,“它是解读灵机图谱的关键。”
“那咋办?”我急了,“让它继续监听?”
墨渊沉思,忽然看向老修士:“你还记得你说过吗?‘它好像能感知危险’。”
老修士点头:“对,刚才它在我手里也有震动。”
墨渊立刻打开赫尔墨斯扫描界面,输入代码,信物表面浮现出一道波纹。
“它有自我保护机制。”他说,“可能是为了防破解。”
“所以它不是后门?”我问。
“更像是加密。”墨渊说,“如果我们找到解密方式,也许能反向利用。”
“听起来像黑客入侵。”我挑眉。
“差不多。”他嘴角一扬,“只不过,是入侵修真科技。”
老修士一脸懵:“你们说啥?我咋听不懂?”
“意思是,”我拍拍他肩膀,“我们找到了新武器。”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确定不是找死?”
“不确定。”我耸肩,“但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