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一脸嫌弃：“但它看起来，就像煮了三天没洗的锅底。”
“那是高维能量残留。”林晚翻了个白眼，“你以为穿越像泡面一样简单？这通道还得带我们整支舰队一起转移。出点岔子，咱俩就成宇宙中最惨的一对亡命鸳鸯了。”
墨渊咳嗽一声：“那至少也弄个鸳鸯锅吧。”
“闭嘴！”林晚瞪了他一眼，继续调参数。那边锅底开始泛起一圈圈奇怪的波纹，像是有人拿根看不见的筷子搅和。
赫尔墨斯的声音突然响起：“警告，主能量流不稳定，检测到外部信号入侵尝试，已启动防御屏障。”
“来了！”林晚一把抓起控制杆喊道，“墨渊，防火墙交给你，别让黑晶那帮人趁机摸进来。”
说完，她嘴角一扬，袖子里一道符光闪过，整个人像是被吸进了数据层。墨渊看着她眉头微皱、神情专注的样子，忍不住说：“你能不能别每次操作都跟打坐似的？搞得我总觉得你要羽化登仙。”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修行者嘛，总得有点仪式感。”
“那你倒是快点，我这边锅都快煮干了。”
话音刚落，锅底猛地一震，一股紫烟腾地冒出来，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烧焦檀香混着电子烧糊的味道。
“林晚——”墨渊忽然睁眼喊道，“有东西进来了。”
“什么东西？”
“不是黑晶，也不是任何已知文明的信号。”他神色凝重，“更像是……更高维度的灵力波动。”
林晚心头一紧：“你是说，还有更高级的围观群众？”
“或者，是幕后操盘手。”
林晚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能量输出模式，把锅底频率调到最低干扰区：“不管是谁，先别让他们掺和进来。赫尔墨斯，开启量子屏蔽场，把外面那些杂音隔开。”
“执行中。”
锅底的波纹慢慢平复，但那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还在。
“你刚才那段波动……你不认识？”
墨渊点头：“但它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在第十三次时间线修正时，遇到的那个‘空壳世界’。”他说，“没有生命，只有规则和回音的地方。”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黑晶背后可能还有人？”
“我不知道。”他摇头，“但我感觉，这次穿越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林晚盯着锅底看了几秒，咧嘴一笑：“那就更不能怂了。走一步看三步，打架靠你，忽悠靠我，谁怕谁！”
墨渊笑了笑：“你这张嘴，迟早要惹祸。”
“惹祸我也得赢下来再说。”
她按下最后一个指令键，锅底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一只即将苏醒的巨兽。
“穿越程序初始化完成。”赫尔墨斯通报，“空间坐标校准中，预计五分钟内完成构建。”
“好。”林晚活动了下手腕，“接下来该检查装备了。”
她走到角落的法器柜前，打开密封层，取出几个特制收纳匣。每个匣子表面贴着一张灵能缓冲符，符文微微发亮，像是随时会跳起来。
“这些法器穿越时容易共鸣，必须封好。”她说着，小心地把一件件法器放进匣子里。
墨渊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科技武器清单：“备用装备都齐了，包括高频震荡匕首、反重力悬浮靴，还有……这个。”
林晚接过装置一看，忍不住笑出声：“这是啥？自动炒菜机？”
“不。”他一脸正经，“这是‘灵能反馈增幅器’，能在修真界环境下加快你的灵力恢复。”
“听起来挺厉害。”她晃了晃手里的玩意儿，“可它咋长得像个煎蛋锅？”
“因为外形灵感来自古代厨房神器。”他一本正经地说，“据说能吸收天地灵气，炼化万物精华。”
“……你们科学家是不是太闲了？”
他耸耸肩：“反正能用就行。”
林晚翻了个白眼，把那“煎蛋锅”塞进背包：“下次给我整点靠谱的。”
正当她准备继续整理时，赫尔墨斯的声音又响起来：“检测到异常通讯信号，来源未知。”
“什么？”林晚立刻冲到控制台前，“是求救信号吗？”
“不是完整的求救信号。”赫尔墨斯分析道，“而是一段断断续续的讯号：‘……玄真子……还活着……别信……镜面……’”
林晚和墨渊对视一眼，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玄真子还活着？”她低声说，“可黑晶那边不是说他已经……”
“他们撒谎。”墨渊语气冰冷，“而且……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