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指挥位上，手指敲着扶手，一下一下，像是打鼓似的，咚咚响。
“赫尔墨斯，再放一遍那段求救音。”我说。
“正在调取……信号质量差。”AI回话，“建议戴上耳机。”
“不用。”我摆了摆手，“我耳朵灵得很。”
她顿了下，没再说什么，直接播放了。
“……救……帮……黑晶……灵气……玄真子……困……”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哭喊，还得躲着谁偷听。
“听得我脑仁疼。”我揉了揉额头，“赫尔墨斯，能修复吗？”
“干扰太强，疑似高维加密。”她停顿了一下，“建议手动破译。”
我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墨渊站在一旁，盯着投影上的波形图，忽然开口：“这频率……有点像上次你在炼丹炉炸出来的那种震荡。”
“你是说……是陷阱？”我皱眉。
“不好说。”他摇头，“但肯定不是单纯的求救。”
我点点头，拿起共振仪，注入一点灵力。
嗡——
仪器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串古老符文。
“这些字……”我眯起眼，“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认不出来？”墨渊挑眉。
“不是认不出，是太熟了。”我咬牙，“上次在黑晶集团总部墙上看过。”
他脸色变了：“他们在修真界动手了。”
“还不止。”我冷笑，“他们还想让人以为是自然崩坏。”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还能怎么办？”我起身，“当然是告诉星际联盟，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黑心企业’。”
我打开通讯系统，接通高层会议频道。
“各位长官好。”我挥挥手，“我是林晚，现在要报告紧急情况。”
“林队长。”一个胡子议员开口，“听说你偏离航线了？”
“对。”我点头，“因为修真界出事了。”
会议室顿时吵了起来。
“你们都知道最近灵气枯竭严重，但我刚刚收到一段求救信号，里面提到黑晶集团大规模掠夺，并且抓了玄真子。”
“证据呢？”女议员冷冷地问。
“这是录音。”我把那段音频放出来。
“……黑晶……灵气……玄真子……困……”
“就这点？”她嗤笑一声，“听起来像恶作剧。”
“你不信可以派人去看看。”我耸肩，“不过等你们回来，可能整个修真界的灵气都抽干了。”
“林队长，你不能要求我们为了个模糊信号就行动。”老议员严肃地说。
“我不是请求。”我靠在椅背上，“我是通知。如果你们不动手，我自己来。”
会议室安静下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女议员终于开口，“和黑晶开战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我直视镜头，“但如果他们真在破坏灵气循环，那影响的是整个宇宙。你们觉得值得冒险吗？”
又是一阵沉默。
几秒后，老议员叹气：“我们会派侦察小队配合你。”
“谢啦。”我笑着挂断。
墨渊看着我：“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我摇头，“但他们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笑了笑：“你还真是个麻烦制造者。”
“那是。”我翘起二郎腿，“不然你怎么一直跟着我？”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星河璀璨，像无数双眼睛在看我们。
“赫尔墨斯。”我站起身，“启动灵能网，我要联系修真界内可能的人。”
“正在启动。”AI回应。
屏幕闪了闪，跳出一个模糊信号界面。
“有人回应了。”赫尔墨斯说。
“喂？是谁？”我急问。
“……你是……林晚？”对方语气带着防备。
“是我。”我说，“你在哪？”
“天玄宗……旧部……玄真子被抓了……”
“我知道。”我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在等……时机……”
“听着。”我压低声音，“我和星际联盟马上到，你们最好准备一下。”
“明白……”对方沉默几秒，“小心……黑晶……有……东西……”
信号突然断了。
“什么东西？”我皱眉。
“未知。”赫尔墨斯回答，“但他们的语气，像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