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我皱眉，“不像是糖炒栗子，倒有点像松露巧克力混着龙舌兰？”
林晚抬起头，盯着空气闻了闻：“你又在瞎说了吧？”
“真没骗你！”我吸了一口气，“还有点像银河尽头那家甜品店的味道。”
墨渊忽然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这不是幻觉。晶体在释放能量波动，它……好像在模拟气味。”
“它还会做甜点？”林晚一脸惊讶。
“别小瞧这块能记录情绪的石头。”我耸肩，“说不定还能给你捏个蛋糕。”
警报又响了，但这次不是系统警告，是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准确说是很有节奏的震动，就像有人拿着节拍器敲宇宙的门。
“他们来了。”墨渊睁开眼，语气平静得跟说今天天气差不多。
我们对视一眼，齐刷刷朝门口走去。
门一开，一群外星人站在外面，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有的身上还挂着闪闪发亮的金属片，像是来参加银河系颁奖典礼。
领头的是一个像会走路的水晶球一样的生物，通体透明，里面不断有光流动，说话时声音带着回音：“人类代表，请带我们去看看你们所说的‘意识共振驱动引擎’。”
我看了一眼林晚，问：“他说的是我们刚才那个实验？”
“没错。”她点头，“他们要正式评估我们的成果。”
“听起来像面试。”我低声嘀咕，“希望他们别介意我有点紧张。”
“你什么时候不紧张过？”墨渊嘴角微扬。
“说得好像你不紧张似的。”我翻了个白眼。
林晚已经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打开全息投影仪，调出刚刚的情绪波谱数据：“各位请看，这是晶体在和我们互动过程中记录下的情感模型。”
水晶球盯着屏幕，里面的光流变得急促起来：“这种复杂的情感模式……你们确定没有人为干预？”
“你可以亲自测试。”我插话，“让你们的人和晶体接触一下，看看它会不会也记录下你们的情绪。”
水晶球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问身后几个代表：“谁愿意试试？”
一个长着六只触手、头上顶着发光水母帽的外星人走上前，慢慢伸出手。
晶体轻轻飘起，表面泛起一圈柔和的蓝光，像是在欢迎老朋友。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新的波动曲线，比我们之前的数据还要丰富。
“这仿若……”林晚瞪大眼，“它的反应比我们还强烈！”
“因为我们是不同物种。”墨渊低声说，“表达方式不一样，但共鸣的本质是一样。”
水晶球身上的光流更亮了：“这项技术……确实值得我们重新考虑。”
我悄悄凑到林晚耳边问：“所以他们认可我们了？”
“差不多吧。”她点头，“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果然，水晶球清了清嗓子（其实是体内发出一阵嗡鸣）：“我们提议签署《跨文明情感共鸣协议》，以确保未来合作的稳定性。”
“听起来挺高大上的。”我挑眉，“翻译一下就是：咱们以后一起搞科研，不打架，只搞科技？”
“基本是这个意思。”林晚无奈摇头。
谈判桌很快就摆好了，各种外星文写满了协议书，看得我头晕目眩。
“喂，没人打算翻译一下吗？”我举手。
“不需要。”墨渊按住我肩膀，“信任不是靠文字维系的。”
“那你赶紧签啊！”我催他。
他拿起笔，在纸上签下名字，我在旁边画了个笑脸。
林晚翻了个白眼，还是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落下的那一刻，晶体突然发出一声低频震动，只有我能听见。
那声音……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愣了一下，看着它，但它依旧静静悬浮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了？”林晚注意到我的表情。
“没事。”我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协议签完，会议室顿时热闹起来，掌声夹杂着各种奇特庆祝方式——有人身体变色，有人分裂成多个个体跳舞，还有一个直接喷出彩虹泡泡。
“看来他们真的开心。”我说。
“我们也该开心。”林晚笑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获得外星势力的认可。”
“不只是认可。”墨渊看着我们，“是信任。”
“哎哟，说得这么深情。”我打趣，“要不要再来一段告白诗？”
林晚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认真点？”
“我一直很认真。”我摊手，“我只是觉得，能在星际联盟里当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