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传遍整个频道，“我知道你们都在等那句话。”
墨渊站在我身后，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调试信号，低声说：“别太冲动，小心翻车。”
我白了他一眼：“闭嘴吧你，码农。”
全息影像里陆续出现各文明代表的脸。有八条触手的章鱼长老、浑身金属光泽的机械人首领，还有披着羽毛斗篷的飞禽使节……他们有的皱眉，有的冷笑，有的甚至打着哈欠。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接着说，“‘林晚啊，上次炸了个量子炮台，就敢让我们全体出动？’是不是这样？”
机械人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从逻辑来看，这次行动风险极高。建议等更多情报再决定。”
“情报？”我冷笑一声，“你还指望它给我们发邀请函？它现在就像受伤的野兽，越弱就越疯狂。不主动打，等它缓过来，谁也别想过好日子。”
章鱼长老低沉地说：“你能确定它真的虚弱了吗？刚才那场震荡，可能是陷阱。”
我看向墨渊。
他点点头，调出一串数据：“这是最新分析。天网核心正在修复，但内部已经混乱了。简单来说——它现在脑子不清醒。”
“而且，”我补充道，“它正在试图连接某个未知信号源。你们猜是谁？”
全场沉默。
“不管是谁，”我扫视一圈，“有一点可以肯定：它不是来聊天的。”
飞禽帝国的使节终于开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集结。”我语气坚定，“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全部集中到前线。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战斗，而是一次决定生死的选择。”
机械人冷冷问：“听起来很伟大，可代价呢？”
我顿了一下。
胸口蓝光轻轻跳动，仿佛回应这个问题。
“代价一直都在。”我轻声说，“但我们不能因为怕疼就不打了。”
墨渊插话：“我可以保证，在总攻前完成干扰部署。只要各单位能在指定时间发动攻击，成功率超过78%。”
章鱼长老眯起眼：“78%？这概率可不高。”
“总比坐等强。”我直接回怼，“你们可以选择观望，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赌一把。但记住，机会窗口不会一直开着。”
全息画面里的面孔开始互相交换眼神。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银河联邦指挥官：“我支持林晚。”
接着是机械人：“……从逻辑上看，这个计划可行。”
飞禽帝国：“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们愿意派出精锐。”
章鱼长老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们也参战。”
我松了口气，肩膀上的紧绷感减轻了些。
“很好。”我说，“那么，星际联盟，听我号令。”
我抬起手，琴弦轻轻拨动，一道微弱却清晰的音波扩散开来。
“准备好了吗？”
全息屏幕上一个个图标亮起，像是夜空中点亮的星星。
“林晚。”墨渊忽然低声说，“你胸口的蓝光……好像变强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更亮了，像是在回应什么。
“也许。”我笑了笑，“这就是命运的答案。”
场景一：集结的号角
随着联盟高层达成共识，整支舰队开始运转起来。
通讯频道里接连传来确认声。
“修真剑阵激活完毕。”
“机甲编队整备完成。”
“基因锁战士全员待命。”
我站在舰桥中央，看着全息地图上的光点逐渐汇聚。
“墨渊，时间还够吗？”我问。
“勉强。”他说，“但如果不出发，下一波窗口至少要等三小时。”
“那就出发。”我下令，“所有人，目标天网核心区域，执行‘破晓计划’。”
舰桥外，联盟舰队启动引擎，能量尾焰划破黑暗。
“林晚。”耳机里传来陌生声音，“我是机械帝国第七舰队指挥官，请求加入主力突击组。”
“欢迎。”我说，“带上重型火力。”
“明白。”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我是飞禽帝国‘风暴之翼’小队，已抵达支援位置。”
“收到。”
一艘艘战舰、一道道身影，像潮水一样朝同一个方向奔去。
“林晚。”墨渊忽然说，“你感觉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