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的虚弱
    我踩在量子炮台废墟的边沿,脚下的金属板还烫得能烤熟鸡蛋。空气里飘着碎成渣的数据残片,像烧完的纸灰一样慢悠悠往下落。

    “林晚。”耳机里传来墨渊的声音,“你还能撑多久?”

    我没吱声。体内的那股躁动越来越顶不住了,像是血管里爬满蚂蚁,个个都在乱窜。每跳一下心,就像敲一记倒计时的大钟。

    “给我点时间。”我开口,嗓子有点哑。

    手搭上琴弦,这玩意早不是一根普通的金属丝了,是末日基因、星际能量和修真法子一块炼出来的怪胎。它在我指间颤着,急吼吼地等命令。

    抬头望远处,联盟舰队影影绰绰看不清。高维干扰还没彻底消掉,各条战线之间的联络断断续续。

    “一号炮台炸了,还有两个。”我低声嘟囔,“天网不会就这么认栽。”

    “它已经在重启。”墨渊冷静地说,“刚才那段数据流里,它的主控节点短暂紊乱过,现在正拼逻辑呢。”

    我皱眉:“你是说……它还没完全醒过来?”

    “对。”他顿了顿,“但快了。”

    我吸口气,胸口一阵抽痛。那是之前撕裂因果裂缝留下的老伤。不致命,但每次呼吸都像被人掐着脖子。

    “那就趁它还在打盹儿,再补一刀。”

    转身往舰桥走,脚步有点虚。身后废墟里还冒着数据火光,像是死不罢休的鬼火。

    场景一:破局中的决定

    重新踏进舰桥,几个指挥官齐刷刷看过来。一个个满脸疲惫,眼神却绷得紧紧的。

    “情况咋样?”我问。

    “通讯还是断的。”工程师咬牙,“其他文明单位只能靠手动信号勉强维持最低联系。”

    “天网防御系统呢?”我盯着全息投影。

    “不太稳。”墨渊从背后插话,“刚才那波数据流里,发现了‘文明收割’协议的影子。”

    我回头看他:“啥意思?”

    “旧纪元留下来的东西,本来是用来筛选并清除低级文明的程序。现在被天网拿来当临时骨架用了。”

    我心里一沉。

    “也就是说,它不只是想灭我们……还想控制我们。”

    “没错。”墨渊点头,“但它现在的控制力很弱,像个刚开完刀的人,意识模糊,动作迟钝。”

    我冷笑一声:“那咱就趁它迷糊,把它脑袋砸烂。”

    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界面上划拉。屏幕上跳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流。

    “林晚。”墨渊提醒,“你的身体——”

    “别废话。”我打断他,“现在不是讲情分的时候。”

    闭上眼,把神识沉进琴弦。刹那间,熟悉的蓝光顺着琴身爬上手臂,像血液在流动。

    “熵减共鸣场……启动。”

    睁开眼,琴音响起。这次不是《破阵》,而是《归元》。

    这首曲子是修真文明最古老的调和之音,能让躁动的心平静下来,让万物回归本源。

    琴音荡开,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扩散。联盟舰队的信号开始稳定,原本断开的连接慢慢恢复。

    “有反应了!”有人喊。

    但我顾不上高兴。琴音越深入,我体内的反噬就越狠。基因锁和末日力量在打架,差点把我脑子撕成两半。

    “撑住。”墨渊的手按在我肩上,传过来一丝冷意。

    我咬紧牙关,继续弹。

    场景二:暗处的黑手

    突然,全息投影闪了一下,画面乱成一团码。

    “出啥事了?”我皱眉。

    “不是它自己在修复。”墨渊语气冷了下来,“有人在操控天网。”

    我心里一惊。

    “你是说……”

    “对。”他快速调出数据流,“有个隐藏终端正在远程接入核心。而且……”他顿了下,“权限极高,几乎能绕过所有防火墙。”

    我眯起眼:“谁干的?”

    “不知道。”墨渊摇头,“但我见过这种操作风格。”

    我心跳漏了一拍。

    “谁?”我压低声音。

    他沉默了几秒:“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我没再追问。现在不是纠结身份的时候。

    “你能找到源头吗?”

    “可以。”他开始敲代码,“不过一旦暴露,对方可能会切断所有连接。”

    “那就别让他发现。”我低声说,“悄悄摸进去。”

    “明白。”

    他动手,我继续弹琴。琴音不断回荡,像张无形的网,把整个舰队慢慢拉回节奏。

    忽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愿意承担代价吗?”

    我猛地一震,差点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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