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舰锁定增强!高能弹发射倒计时:五、四……”
“该死!”我睁眼大喊,“他们来了!”
墨渊快速调整参数,最后一段公式输入完毕。舰舱瞬间被蓝白光芒吞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电荷味。
“启动。”他低声说。
下一秒,外面空间像是时间被暂停。追踪弹悬停半空,尾焰凝固不动。
“真的生效了?”我喃喃道。
“局部逆转成功。”墨渊平静,“范围有限。”
“至少方向是对的。”我笑,“下次我们可以放大点。”
“前提是你还活着。”
“你就不能鼓励一句?”
“我已经说了你还活着。”
“这哪叫鼓励?”
话音未落,飞船剧烈震动,敌舰终于突破防线,一道能量束轰然而至!
“躲开!”我大喊。
墨渊几乎是本能地拉动操纵杆,飞船急速翻转,堪堪避开。冲击波还是让舰体倾斜,我撞上墙壁,肋骨一阵钝痛。
“报告损伤!”我喘气问。
“动力核心轻微震荡,不影响航行。”他答。
我抹掉嘴角血迹,看向屏幕——刚才的结果留下一组新公式,标注着“Ⅱ/Ⅲ”。
“看来这只是三分之一。”我说。
墨渊沉默片刻:“还有两个残篇。”
“希望下次见面,我能多问点关于代价的问题。”
“如果你还能活到那时候。”
我笑了笑:“你总是这么扫兴。”
“我只是诚实。”
“那我以后叫你‘诚实先生’。”
“随便。”
飞船冲破封锁,驶入星海深处。我靠在座椅上,望着那块还在发光的金属板,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不只是个公式。
它是一扇门。
而我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右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了一个新的符号——不一样,却又熟悉。
∞的变种。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法回头了。但我没有退缩,反而热血沸腾,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