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张，你真信他们那一套？”墨渊的声音突然冒出来，还是那种冷不丁吓人一跳的调调。
“信个鬼。”我耸耸肩，“不过咱们得搞清楚他们在玩什么把戏，就算是毒药，也得尝一口看看味道。”
“我没闻到毒味，倒是有点像泡面放太久的味道。”他顿了顿，憋着笑说，“我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
“啥玩意儿？快说。”
“那个‘特使’刚走，系统就留下了一段数据残片，里面藏着个坐标。”墨渊调出一个投影，“你看，这颗星球像是被宇宙遗忘的地方，而且它还挨着我们之前追过的第1254号节点。”
我皱眉：“你是说这地方跟天道有关系？”
“不是关系，是融合。”他冷笑一声，“他们在拼图。”
“拼成黑洞？”
“他们在造武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结合了天道的力量。”
“我去！”我脱口而出，“这群疯子，连天道都敢拿来当积木搭？”
“不是他们。”白璃忽然插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是新联盟。”
我和墨渊猛地回头，差点扭伤脖子。
“你怎么知道？”我问。
她轻轻摇头：“梦里听见的……有个东西在说话，像深夜打来的电话。”
“又做梦预知了？这次是恐怖片预告？”我一脸懵。
“不是预言。”她盯着那块龙角碎片，“有个东西要醒了，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龙族……但它正在靠近，像快递一样准时。”
我看着她那表情，心里直发毛，感觉像是要被外星人抓走前兆。
“行吧。”我叹气，“那就去那颗星球看看，反正也没啥事干。”
“不是咱们三个。”墨渊突然打断，“是你和白璃。”
“啥？”
“我得留下来处理联邦的数据问题，跟杀毒差不多。”他说，“你们俩去。”
“等等，”我瞪眼，“你是想让我们去探一颗可能藏有天道残片、还可能是终极武器基地的星球？这是送命还是送外卖？”
“没错。”他点头，“因为你最擅长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虽然通常是以爆炸的方式。”
我翻了个白眼：“谢谢夸奖，下次给你炸个大的。”
白璃已经穿好战斗服，龙角碎片嵌进法器核心，整个人亮得像个灯泡。
“准备好了吗？”她问我。
“嗯。”我拍拍胸口，“炸药带够了吗？别到时候不够用。”
“三箱，足够炸平整个星球。”
“好嘞，出发！让宇宙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
飞船穿过星门时，失重感来了，像坐过山车。白璃闭眼冥想，我一边啃能量棒一边检查装备，像是出门郊游。
“你说这次会不会又碰上啥怪东西？”我问。
“比上次更糟。”她睁开眼，“这次他们是在造终结一切的东西。”
“听起来很熟。”我笑了笑，“像不像反派电影的老套路？不过这次是现场直播。”
“不一样。”她认真地说，“这不是电影，是现实，比电影刺激多了。”
“现实也有不同版本。”我耸耸肩，“比如科学版、修仙版、科幻加武侠混搭版，咱这次是哪个？”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和期待。
飞船降落在目标星球表面，荒凉得像被洗劫过，连根草都没有。空气中一股焦味，像烤糊了的面包。
“感觉不太妙。”我说。
“确实不妙。”墨渊从通讯器传来声音，“我检测到大量灵力波动，但它们正在消失，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被吞掉？谁干的？”
“不是吸走，是吞噬。”他的声音变得沉重，“像吃自助餐那样。”
我们沿着破旧通道往地下设施走，墙壁上全是焦黑痕迹，像被激光扫射过。
“这地方以前研究过啥？”我问。
“资料里提到一个代号：归零。”墨渊回答，“听着就不吉利。”
“归零？”我嘀咕，“听上去像要把整个宇宙重启一遍。”
“也许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白璃轻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我们来到一间控制室，中央是台巨大的终端设备，屏幕上闪着奇怪的符号。
“这些字符……”白璃皱眉，“我在梦里见过。”
“你又来了。”我吐槽，“每次遇到难题你就开始回忆前世。”
“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