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刚才没把自己炸飞？”我靠在墙上检查法器，嘴上不饶人。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一扬：“比上次稳多了，像坐过山车。”
“这话听着可真让人安心。”我翻了个白眼，“下次觉醒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别搞得跟火山爆发似的，吓死人。”
话音刚落，通讯器嗡嗡响起来，墨渊的声音传来：“嘿，兄弟，你最好过来一趟。联邦……发来了求和信号。”
我和白璃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啥？求和？他们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他们说要谈判。”墨渊语气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背后分析各种可能性。
“联邦不是刚对我们下手吗？”我皱眉，“现在突然求和，怕不是想再来一次？”
白璃沉吟片刻：“他们的能量波动不太一样，不像是伪装敌意，更像是临时换了张脸。”
“你是说这次是真心的？”我挑眉。
她摇头：“不是真心，只是权衡之后的选择，就像砍价。”
“听起来比真心还不靠谱。”我叹了口气，“行吧，那就看看这群政客又要玩什么花样。”
密电加密了三层，我的灵力差点被抽干。还好白璃用龙语帮忙解码，不然我当场就得瘫倒。
“这玩意儿比跑十圈还累。”我瘫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数据板，“谁设计的密码，应该送去参加脑力挑战赛。”
“这不是普通的联邦格式。”墨渊盯着屏幕，“里面夹杂了一些监察部的老式加密方式。”
“监察部？”我猛地坐直，“不是早就解散了吗？我记得他们还想抓我去审讯。”
“确实解散了。”白璃轻声道，“但他们的人……还在。”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凉。果然，在密电结尾，一枚模糊的徽章图案闪现了一下——正是第1254章那个曾经想把我关进监狱的监察部标志。
“看来这次‘求和’背后有点东西。”我冷笑，“见不见他们？”
“当然见。”墨渊毫不犹豫，“但不在学院本部。”
“在哪谈？”我问。
“虚拟空间。”他说，“我要亲自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会面安排在一个仿古风格的空间里，像文艺复兴时期的图书馆，书架高耸，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
“还挺讲究。”我坐在木椅上看着对面那位自称“特使”的人。
他穿着深色制服，面容端正，眼神却空洞，像被人操控的木偶。
“林先生，感谢接见。”他的声音平稳，但语气机械。
“客气。”我笑着，“你们联邦不是刚派人炸我们吗？怎么，现在改温情路线了？”
“那是新联盟的行为。”他说得理所当然，“与联邦无关。”
“哦？”我挑眉，“可你们的战舰明明也在旁边围观，甚至还有几艘偷拍我们的防御布局。”
“那些是叛逃部队。”他说，“我们已经将他们列为通缉目标。”
“说得倒是顺。”我冷哼，“那你们这次来找我，是要干嘛？合作？结盟？还是再来一次‘友好交流’？”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指令。
白璃忽然在我耳边低声：“他在读稿，每句话之间都有0.3秒的停顿，像在等提示词。”
我转头看她，装作若有所思：“你们联邦，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对方迟疑了一下才答：“高层会议授权。”
“哪位高层？”我追问。
他张了张嘴，没回答。
“看来你也不是很清楚。”我说，“那不如先告诉我，你们准备拿什么来换和平？”
终于有了点反应：“我们可以提供技术共享、资源支持，并承认科学修仙道的合法性。”
“听起来不错。”我说，“但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圈套？”
“你可以不信。”他淡淡道，“但现在局势已经不允许再打下去了。”
这句话让我有些意外。
“你是说……新联盟真的不好惹？”我眯起眼。
他点头：“他们正在集结更多舰队，目标不只是你们。如果联邦不采取行动，整个星系都会陷入混乱。”
我沉默了几秒，看向镜头：“好，我可以考虑合作。但有个前提——你们必须交出反对派的核心名单。”
“这个……”他明显犹豫了。
“放心。”我笑道，“我不需要他们脑袋落地，只要知道谁在暗中搞鬼就行。”
他低头看了几秒，画面一闪断开连接。
“怎么样？”我一退出就问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