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懒洋洋靠在门框上,翻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你说他们查出啥了?”
“谁知道呢。”我耸肩,“估计就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颜料罐:“下一站,议会厅。”
我一愣,差点把嘴里的草咽下去:“你没开玩笑吧?”
“我没幻听。”他合上文件夹,笑得贼兮兮的,像偷了十条鱼的猫,“他们请你去讲讲‘科学修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我去?”我瞪大眼,“不是让我去当炮灰吧?”
“差不多吧。”他笑得灿烂。
第二天,我穿着道袍,踩着飞剑模拟器冲进议会大厅。门口两个机械卫兵拦住我,扫描仪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身份确认:某神秘人,修真学院教师,兼职量子力学讲师。”机器人冷冰冰地念道。
“主职还是兼职?”
“未录入。”
“那就写主职。”
它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思考人生。
“记录已更新。”
我满意地点头,走进大厅。
里面坐满了来自各星系的议员,场面像外星生物聚会。有八条腿的、脑袋会发光的、还有泡在水缸里泡澡的。
墨渊坐在主席台旁,看见我进来,嘴角一扬,笑得像狐狸。
“欢迎来到银河政治中心。”
“你们这空气怎么带电?”我吸了口气,“是不是有人偷偷放了个雷符?”
“那是中央空调。”他翻白眼。
会议开始,墨渊站起身,声音清冷有力:“今天我们讨论设立‘科学修仙研究机构’的议案。”
全场瞬间炸锅。
一个章鱼议员挥舞触手:“听着像巫术,太玄了!”
“不是巫术。”我说,“是灵力和科技结合。”
“听起来更可疑。”
我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符牌:“这是金丹级能量转换器,能提升空调功率,还能净化空气。”
他盯着看了几秒,突然改口:“成交。”
一个光头议员站起来,脑袋锃亮:“修真讲究心性传承,你怎么把它变成课程?”
“很简单。”我调出全息投影,“这是我们第一节课的教学模型——《量子力学与符文阵列》。”
画面中,灵力沿着符文轨迹运行,标注着能量曲线和概率分布。
“这居然是动态建模!”他瞪大眼。
“我们把符阵拆解成变量,加引力波共振模拟器,让过程可视化。”
“这太疯狂了,像做梦一样。”
“科学本来就不讲道理,只讲结果。”
这时,一个议员起身离开,嘀咕着:“浪费时间。”
警报响起,震耳欲聋。
我赶紧掏出电磁屏蔽护符往地上一拍,灵力场稳定下来。
“抱歉,我磁场过敏,一紧张就触发警报。”我一脸无辜。
几个议员笑了,气氛缓和不少。
投票时,墨渊宣布:“支持者请举手。”
一只只手缓缓举起,包括泡澡的、章鱼的、还有刚才质疑我的光头。
“通过。”
掌声稀稀拉拉,但很真实。
散会后,我和墨渊走在回程路上。
“怎么样?”他问。
“比我想象中顺利。”我摸下巴,“还以为得干一场。”
“总觉得哪儿不对。”
“那个泡澡的议员,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墨渊脚步一顿:“你是说他在观察我们的破绽?”
“也可能是怕感冒。”我耸肩。
回到学院,学生们还在练习调整飞剑轨迹,长老们讨论龙族符号。
我走到藏书阁前,看到门口钉着一张纸条:“明日审议‘星际交流开放法案’,务必出席,否则扣工资。”
我叹气:“看来还得回去一趟。”
“这次换我陪你。”墨渊说。
“不怕被抓?”
“怕。”他笑了笑,“但我更怕你把议会厅炸了。”
“喂,我有那么不可靠吗?”
“比黑洞还不可靠。”
夜风吹过,星辰闪烁。
我知道这条路才刚开始,而前方,是更大的风暴。
第二天,议会厅再次挤满人。
议题是“星际交流开放法案”。
保守派代表发言:“科学修仙虽有潜力,但若无限制传播,可能导致文化失衡和技术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