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着嗓子喊:“门后面藏着啥宝贝呀?”
没人理我,不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要开启新冒险的兴奋劲,就像小时候偷喝老爹的酒,一口咽下去就知道要遭殃的那种刺激感。
林小满掏出她的法则网络投影仪,对着门上符文扫描。“这门……感觉不是普通的物理结构,倒像是一种‘信息态’的东西。”
我皱着眉,一脸迷糊:“啥意思啊?”
她耸耸肩:“就是说它既不是石头也不是金属,是一堆数据堆成的墙。理论上讲,只要破解它的编码方式,就能直接穿过去。”
我小声嘟囔:“听起来跟《黑客帝国》里的事儿似的。”
萧景琰插了句嘴:“比那还复杂,它用的是旧宇宙的语言,还是动态加密的。”
女帝站在最前面,手指在门上符文上轻轻划,眼神却望向远处,像是在听古老的声音说话。
她轻飘飘说了句“走呗”,我顿时感觉脊梁骨发凉。
门开了,没那种轰隆隆的巨响,像水波一样慢慢荡开一条通道。我们挨个钻进去,身后遗迹的光渐渐暗下去,像一场梦到了结尾。
穿过门,世界全变了。没有星空,没有地面,只有无数光线交织的空间,就像被扯碎的现实又拼起来了。我觉得自己像个不小心闯进代码世界的小错误,说不定啥时候就被系统清理了。
我张张嘴:“这地方……像我上个月做的噩梦。”
林小满好奇地凑过来:“哪个噩梦?”
“梦见自己变成面条,在锅里煮得半熟,难受死了。”
萧景琰淡淡地说:“你这说法挺有意思,这里就像个没完工的程序空间。”
女帝突然停住,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那边。”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走,一路上看到好多漂浮的碎片,有的像建筑残骸,有的像文字碎片,还有些感觉像是时间的一部分。
林小满突然指着一块漂浮的石板大喊:“你们快看这个!”
石板上刻着闪着微光的符号,和之前遗迹里看到的不一样。
萧景琰眯着眼细看:“这是……新宇宙的边界标识?”
女帝伸手碰了下,石板变成数据流,一下涌进她掌心。几秒后,她脸色变了。
“宇宙边缘……有动静。”
就这一句话,空气好像瞬间冻住了。
我下意识握紧粒子刃:“啥意思啊?”
她语气平静:“有人,或者什么东西,正使劲想突破宇宙边界。”
我一拍大腿:“那还等啥,直接杀过去看看!”
林小满翻白眼:“你以为宇宙边缘是你家后院啊,想去就去?”
我干笑两声:“也是……但总不能干等着别人把咱世界撕了吧?”
接下来讨论得又快又有效。女帝连上法则网络,找到去宇宙边缘的虫洞路径;萧景琰调整飞行器参数,让它能适应虫洞跳跃;林小满盯着虫洞状态,保证我们能在最好的时候冲进去。
整个过程快得像军事演习,可我们都知道,这不是演习,是动真格的。
我们启动飞行器扎进虫洞,我感觉灵魂都被拉长了,像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我在通讯频道大喊:“这玩意儿靠谱不?”
林小满回我:“理论上,比你打游戏不掉线的概率高那么一点。”
“靠!你还打趣我?”
她笑嘻嘻地说:“放心,我给飞行器加了个保险。”
“啥保险?”
“就是让你别瞎操心的意思。”
虫洞之旅大概二十分钟,每一秒都难熬。
飞行器从虫洞出来,我以为到了地狱。眼前景象完全超出想象。宇宙边缘不像我想的那样界限清晰,是一道扭曲流动的地方,像烧红的金属边缘,没有星光,只有狂暴的能量乱流,像疯狗一样。
我喃喃自语:“这就是……宇宙的尽头?”
萧景琰盯着探测器屏幕:“准确说,是新宇宙的尽头,但这可不只是自然现象。”
他调出能量波动图,屏幕上的波动和旧宇宙遗迹里的符文有点像!
我问:“这是旧宇宙留下的?”
林小满皱眉:“有可能,但它现在活跃起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它想钻进来?”
女帝冷冷地说:“不是想,它已经在尝试突破了。”
话刚说完,飞行器猛地震了一下,推进系统功率降了一半!
我赶紧抓住扶手:“咋回事?”
林小满快速操作面板:“力场排斥!有个看不见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