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地方……比章鱼怪老窝还邪性!”我小声嘟囔,手里的粒子刃嗡嗡响个不停,感觉它也被这空间搞得心烦意乱,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弄。
女帝站在石碑前,手指贴在手掌符文上,眼神早就飘到天边去了。她在星光下特别孤傲,感觉整个宇宙都在她手心里翻涌。
“你咋样啊?”我小心地问了一句。
她没说话,就轻轻点了下头,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林小满蹲在地上,拿着法则网络投影仪胡乱扫着,嘴里还嘟嘟囔囔:“这些符文……咋跟会自己动似的?”
“啥情况?”我凑过去瞧了一眼。
“就像活字印刷术,可每个字都能自己跑、自己组合、自己进化,信息不是死的,是活的!”她抬头说。
“这么说这不是历史记录,是……实时更新的宇宙日志?”萧景琰插了句嘴,声音低沉还带点小兴奋。
“差不多。”林小满耸耸肩,“不过得有人懂它的语言才行。”
“那咱得分工合作呀。”我一拍大腿,“谁负责哪块符文,赶紧分一分。”
“你确定你看得懂?”萧景琰挑了下眉。
“看不懂。”我直接承认,“但我能靠气势吓它,说不定它就自己翻译了。”
大家沉默了几秒,女帝开口:“按区域分,各自解读看到的符文。有能量波动就互相帮忙。”
“明白!”我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朝一侧墙壁上的符文群跑去。
那片符文像条流动的光带,在墙上慢悠悠地晃,感觉它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盯着看了一会儿,脑袋里突然冒出好多画面——星辰爆炸、文明更替、时间崩塌……
“这玩意儿读起来跟嗑药似的。”我揉揉太阳穴,赶紧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别硬扛。”林小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得用混沌之力引导意识进入符文节奏,不然会被反伤的。”
“听起来挺神的。”我咧嘴一笑,“但我喜欢。”
我在墙边盘腿坐下,调动体内混沌之力,让它顺着指尖流进符文里。嘿,还真有用,符文不闹腾了,开始慢慢排成我能看懂的图像和文字。
第一段符文说的是旧宇宙的终结。
“原来是这样……”我小声嘀咕,“旧宇宙不是自然灭亡的,是被某种力量‘咔嚓’一下切断了因果链。”
“啥意思?”女帝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就像一根绳子,本来连着所有可能,结果被一刀砍断。”我解释,“砍断之后,新宇宙才诞生。”
“这么说……”萧景琰皱皱眉,“咱们现在的世界,其实是建在旧宇宙的废墟上?”
“听起来挺惨的。”林小满叹口气,“但咱们不是毁灭者,是继承者。”
“而且还是守墓人。”我苦笑着说,“因为那把剪刀,还藏在某个地方。”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们分散开,各自去解读不同区域的符文。每一处都藏着不同的信息,有的说旧宇宙的辉煌时期,有的描述新宇宙诞生时的巨变,还有些是关于“门”的秘密记载。
最怪的一段符文在一个角落里,周围啥都没有,就一串一闪一闪的蓝光。我走近时,蓝光突然跳了一下,竟然变出一串数字:137.035999046。
“这是啥?”我喊了一嗓子。
“普朗克常数?”林小满赶紧跑过来,“不对,这个数值……更像某种密码。”
“你们那边也发现了?”女帝的声音从中间传来。
我们聚到她身边,看见她面前的符文慢慢变化,最后定成一句话:
“新宇宙的秩序还不稳,只有掌握‘原初之钥’的人,才能维持它的平衡。”
“原初之钥?”我挑了下眉,“听起来像个神器。”
“也可能是个概念。”萧景琰分析,“比如某种规律,或者法则。”
“反正不是钥匙扣。”林小满说。
“不管是什么,咱们都得找到它。”女帝语气很坚决,“不然新宇宙迟早也得跟旧宇宙一样。”
“问题是,咋找?”我摊开双手,“总不能满宇宙贴寻物启事吧?”
“也许……”萧景琰突然看着我,“刚才你说的那个数字,可能就是线索。”
“你说那串蓝光?”我挠挠头,“我就随便看了一眼。”
“就因为是‘随便一眼’,才说明它选了你。”女帝意味深长地说。
“我去,这么神?”我瞪大了眼睛,“我连彩票都没中过啊!”
“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