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就像被宇宙强塞了十杯浓缩咖啡,脑子嗡嗡的。”我嘴巴不自觉嘟囔着。
林小满站我旁边,眼睛看着周围的空间,很肯定地说:“秩序重组快结束了,法则核心马上就稳下来了。”
“说得挺厉害的。”我耸了耸肩,“可我咋老觉着下一秒就得炸了呢。”
女帝站在前面,长发在微光里轻轻晃着,慢悠悠开口:“该做的都做了,就剩一件事。”
“啥事?”我赶紧问。
“抉择。”她轻飘飘吐出俩字。
萧景琰紧紧握住剑柄,眼神发亮:“继续守着,还是……回去。”
我刚张嘴,突然觉得嗓子干得冒烟儿。这俩选项,一个是一辈子的使命,一个是平平淡淡的日子。说白了,选一个成英雄,选一个变普通人。
“你们谁先选?”我小心地问。
“你先。”林小满笑得贼机灵。
“啧,我就知道。”我翻了个老大的白眼,刚要抬脚,就感觉脚下地面轻微抖了一下。
“哎哟!”我差点摔个狗吃屎,“这是地震了还是宇宙打饱嗝啦?”
“时空通道马上就关了。”女帝镇定地说,“得赶在下次开之前到核心大厅。”
“好家伙,连喘口气的空儿都不给。”我小声咕哝,“咱这是参加宇宙版‘人生选择大会’呢。”
林小满打开观测权限,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划动:“入口在西北方向,大概三十秒后出现。”
“三十秒能干啥?”我满脸怀疑。
萧景琰啥也没说,直接拔剑,一股凌厉的剑意扫出去,在空间里撕开一道裂缝。
“行吧,你厉害。”我赶紧跟上,“下次我也学你,不高兴就砍空间。”
穿过裂缝那会儿,我好像听到有声音,像风在耳边吹,又像有人在悄悄说话。可我没功夫细想,眼前一下子亮堂起来——法则核心大厅就在前面,门口隐隐约约有一排影子。
“那是……”我眯起眼。
“反派的残影。”林小满小声说,“他们还盯着咱们呢。”
“看就看呗。”我摊开手,“咱又不是头一回当主角。”
大厅中间,一个巨大的共鸣装置悬浮着,表面的金色符文像有生命似的一起一伏。
“这就是意志共鸣器。”女帝走过去,把手贴在装置上,“得同时输入真实的情感波动,才能出最终抉择界面。”
“感情共鸣?”我挑了下眉,“那不是情侣玩的东西吗?”
“别耍嘴皮子。”萧景琰冷冷回了句。
“我这不活跃下气氛嘛。”我嘟囔着也把手放上去。
林小满、白泽、女帝接着也把手放上去,五个人的意识一下子连到一块儿了。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每个人心里最软的地方——女帝曾盼着有间木屋,能喝口热茶;萧景琰会在打仗的空当偷偷练书法;林小满小时候就爱收集发光的石头……
“原来大家都有这么多故事。”我轻声念叨。
共鸣装置表面出现一行字:“记忆即存在。”
“这玩意儿还会说话?”我吓了一跳。
“它不是机器。”林小满低声说,“它是法则网络的一部分。”
情感共鸣完成,装置中间射出一道光柱,分成两条路:一条是永恒守望,一条是平凡世界。
“选吧。”女帝先走一步,消失在“守望”那条路里。
萧景琰没犹豫,选了“守望”,林小满沉默了一会儿,也走进去了。
“喂,你们都不寻思寻思?”我急了。
“你选哪边?”林小满回头问我。
“我……”我咬咬牙,“还没想好呢!”
“慢慢想。”她笑了笑,“不过没多少时间了。”
我盯着两条路,心里乱成一团。一边是责任、使命,是没完没了的守护;一边是自由、生活,是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
“我选平凡,是不是就不是观测者了?”我问。
“是。”白泽的声音响起,“但记忆会留下,成为法则网络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我还会被记着?”我咧嘴一笑,“那也行啊。”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平凡”之路。
瞬间,整个空间剧烈摇晃,无数反派的数据残影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想篡改记忆流向,不让我们回现实。
“靠,这群家伙死了还搞事!”我大吼一声。
白泽背甲自动打开,形成一道防线,挡住大部分干扰数据。萧景琰挥剑斩断链路,金色数据流又听话地归位了。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