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瞧这玩意儿，稠得感觉马上就要滴下来咯，比我见过的啥都黏糊。”我压低声音嘟囔着，“难不成是高维甜品？”
林小满就在我旁边，表情特严肃，手指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这哪是什么甜品，是法则馈赠的核心界面。你再乱说话，说不定它真把你当甜点给‘吃’了。”
“啥？”我眼睛瞪得溜圆，“还有这么离谱的设定？”
萧景琰突然冒出来一句：“有。”
“……你就不能让我做会儿美梦吗？每次都这么一盆冷水浇下来。”我翻了个白眼。
女帝站在莲台边上，抬手轻轻一挥，一道银色光芒从指尖飘出，像是在试探莲台的能量。
“别吵。”她声音很淡，“莲台有反应了。”
话刚说完，整个空间“哐当”一震，就像有人把宇宙当玩具使劲晃了一通。紧接着，一大股乱糟糟的数据流冲过来，差点把我掀翻在地。
“我去！这冲击也太猛了！”我赶紧抱头蹲下，“谁能告诉我这数据流咋跟疯了似的？”
林小满飞快地开启观测权限，手指在空中舞得像飞一样：“频率不对。这些数据流不正常，像是被啥干扰了，就像有人给Wi-Fi下毒。”
“合着咱们是在跟宇宙大黑客斗智斗勇啊？”我哭丧着脸，“能不能换个轻松的活，比如去修个马桶？”
萧景琰抽出法则之剑，剑身闪着微弱金光，大步跨出去，剑尖直指那股数据流。
“让开。”他声音沉稳，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眨眼间，剑意扫过去，像一把无形的刀，切断了最狂躁的那部分数据流，露出一条通往莲台中心的路。
“干得漂亮。”我拍拍他肩膀，“下次给我留个耍帅的机会。”
“你用不着。”他说。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我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自己想。”
我们正说着，女帝把一块机甲残骸塞进莲台凹槽，“咔哒”一声，莲台慢慢转动起来，一道金色光幕落下来，把整个空间都罩住了。
“哇塞！这特效比我小时候看的烟花还好看。”我仰着头惊叹。
林小满没理我，眼睛紧紧盯着光幕上光影的变化。
“这不是普通的展示。”她咬着嘴唇，小声说，“这是法则网络在给咱们看被拯救文明的记忆，还有曾经敌人的回忆。”
“这么说……咱们看到的是他们的灵魂回放？”我咽了咽口水。
“差不多。”她点点头，“他们现在也是秩序的一部分了。”
光幕慢慢展开，画面一幅接一幅地出现：有燃烧城市里燃起的希望之火，有废墟中重建家园的身影，还有曾经和我们作对的家伙，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微弱亮光。
“他们……也发光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林小满轻声说，“也许他们没想过毁灭一切，只是迷路了。”
画面里，有束光特别亮，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场婚礼，那是我们在虚拟空间里经历的一场危机。
“那个地方……”我小声念叨，“我记得那次差点被反派搞砸了。”
“你看。”林小满指着画面一角，“那个反派没动手，就站在远处看着。”
“他肯定是等着找机会偷袭。”我嘴硬道。
“有可能。”她笑了笑，“但他没行动。”
就在这时，光幕上出现了好多“我们”，在不同的维度里执行着各种任务。
“我去！这哪是观测任务，简直就是平行宇宙真人秀！”我眼睛都瞪大了。
林小满没管我的惊叹，认真观察着每个画面。
“每个‘我们’都在干不同的事儿。”她说，“有的在修时间线，有的在阻止灾难，还有的在面对神秘黑影。”
“等等。”我突然发现一个画面，“这个我没经历过啊？”
“对。”她点头，“这是未来，或者是还没发生的可能。”
“这么说……我们一直在不同维度守护着一切？”我挠挠头。
“没错。”女帝开口了，“这就是法则网络给我们的使命——永恒守望。”
“听起来挺高大上的。”我咧嘴一笑，“但我觉得背后肯定有不少麻烦。”
“那肯定。”萧景琰淡淡地说，“不然也不会让咱们在这儿。”
这时，光幕上的画面开始闪个不停，信息变得乱七八糟，看得我头晕眼花。
“不行，这样根本看不清。”我急了，“谁能让画面停下来？”
林小满立刻开启时间回溯权限，一道蓝光闪过，画面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