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的脸沉下来,认真地纠正他:“阿福不对,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阿福的鱼头掉进碗里,不可置信地瞧着江敛,
“江敛!你也变了!你是叛徒!”
他飘到江敛面前,纸片手指一下一下地戳他,戳得江敛衣服上全是油点子。
“是谁!在小老祖宗不在的时候,没日没夜地照顾你!是谁!给你熬粥!给你盖被!你开始还喊人家小甜甜!小心肝!现在就只会说我不对!还朝我撒气!”
“小老祖宗你快评评理啊!我阿福有没有功劳,有没有苦劳,我就想吃个鸡腿而已,我错了吗!”
南乔手里还捧着半个鸡腿,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
“祖宗不知道,祖宗不是君子,是老子,老子可以吃。”
见没人帮他说话,自讨没趣了,阿福只能钻到自己的碗里舔骨头。
不理他们,反正阿福也活了很久,老老的。
只有江敛是君子,江敛不吃就可以了。
君子江敛显然还有些忧心忡忡,看向吃得满嘴流油的南乔问道,
“小祖宗是不是为了给我们换吃的,答应了很难的事情?其实我们喝粥也可以,不是非得吃肉。”
不管一开始来的那个谢云峥还是后面来的那个跟他抢小祖宗的病秧子,好像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不想小祖宗为了他们太辛苦。
南乔吃得噎挺,把鸡腿放下来,
“不难,简单,祖宗厉害,去坏人家,把人带出来。”
漂亮孙子不是说谢暖在主教吗?
那祖宗直接去找不就好了吗?
南乔抹了一把嘴边的油,摇了摇头。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明白,这些小辈真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