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看桌上那堆还没吃完的菜,拿了个碗,把剩下的鸡腿和排骨都装进去,用布盖上,塞进柜子里。
等她把谢暖带回来,明天还能继续吃呢。
她可真是勤俭持家的好祖宗。
阿福看她这阵仗,傻眼了:“小老祖宗,你干嘛呢?”
南乔头也不回:“收拾东西,走。”
“走?去哪?”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经快黑了,
“这马上要天黑了,你今天才回来,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南乔已经把包收拾好了,左手抓着阿福,右手牵着江敛,淡定道:“去干仗。”
江敛被小祖宗牵着手,嘴角偷偷扬了一下。
小祖宗总算愿意出门带上他了。
但阿福抱着骨头根本不肯松手,听到南乔的话,都开始结巴了,
“干……干仗?我们要去跟谁干仗?”
“跟主教。”小老祖宗满脸严肃,“他们,偷谢孙子小孩。坏蛋。祖宗揍他们,他们交出小孩。”
说着,还扬了扬小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发出两声凌厉的破空声。
“可您那漂亮孙子不是说,主教的人很厉害吗?就……我们三个,去?”
南乔点点头:“嗯,我们三个,阿敛不能离开我,你保护阿敛。”
阿敛身体才刚刚好一点,恐怕这段时间都不可以离开她太久。
阿敛看了看自己的纸片身材:“我吗?我保护吗?可我是鬼啊。”
江敛抬手拿着阿福手里抱着的大骨头。
抽出来,扔掉。
“啰嗦,小祖宗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诶诶诶,我的骨头,我滴娘诶,江敛你不是人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
阿福一边哭嚎,一边往后退,试图不被南乔发现,好在家躲懒。
南乔根本没有在乎他这些小九九,一把攥住阿福的身体,
“走了。”
“那,那,那要不要再喊点人啊,万一我们寡不敌众,万一……”阿福做着最后的挣扎。
南乔认认真真地把院子大门关上,爱惜地摸摸破旧的大木门。
嘿嘿嘿,是祖宗的房子了。
“不用喊别人,祖宗一个人,可以。”
“人太多,会碍事。坏人不听话,祖宗一拳一个。”
那声音沉稳,仿佛在别人眼里千难万难的事情,到了她这里,不过就是一蹴而就的小事。
想他们玄门千万年来,接下的委托,还没出现过一件未平事。
小老祖宗虽然以前在宗门的时候从未接受过委托,最多就是跟着师兄姐们一起办事,但那就跟遛弯似的。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乔乔也老了,成了所有人的小老祖宗,足可以接受委托,绝不会误了宗门的名声!
就像那次乔乔办王家村的事一样,这次也能办得漂漂亮亮!
小老祖宗急急忙忙拉着崽子们就出了门。
她还想早点睡觉呢,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
“向右……”向左忧心忡忡地看着床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路无陵,有些犹豫地道:“你说老大这次睡了这么久,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向右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姐姐:“姐,你失忆了吗?老大又不是第一次睡这么久。”
“可,可是上次我去找老大的时候,老大说自己睡着了,在路边被两个孩子给叫醒了,可老大从来没有被外物叫醒过的先例……我有点担心,老大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向右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老大怎么又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出去了吗。”
“嗯……应该是为了去找灵体的心脏了吧,这么多年,老大不是一直都在找吗。”
向右长叹一口气:“哎,老大心里苦,可老大不说。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灵体最重要的心脏就算了,又丢了条腿。他嘴上虽然说着不在意,但实际心里早就急死了吧。”
老大负担了那么多事,还要一个人默默找灵体心脏的事,也是她们姐妹俩听梦话才知道的。
没错,就是梦话。
老大经常陷入沉睡,偶尔会说些梦话。
最常说的一句就是:‘温书白,你没有心!你的良心呢!’
她们以前就听老大提起过,这具灵体,这位上古大能的名字就叫温书白。
老大想要复活灵体的话,最重要的就是把心脏找到。
但老大没吩咐,她们这种听墙角知道的小道消息,也不好意思主动问。
向右脑袋瓜灵光一闪,伸手在自己人中上比了比,“你上次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