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大清看来,只要是个正常人肯定会选择归还寿元,毕竟人哪有不为自己的,她肯定要先活下去,再考虑別人。
果然,娄母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老何,我想好了,我想要陪你继续相守下去,咱们可是夫妻,我捨不得你啊。我要寿元。”
何大清听了后,脸上带著笑意,何大清也知道娄母是在哄自己,可是这话听著就是舒心。“那太好了。”
晚上,按照约定,何雨水到了何大清家,娄母一脸笑容的走出来,“雨水,你来了?”
然而何雨水只是面无表情,无论是看到何大清还是看到娄母都是如此。
看著何雨水,何大清心里有些难过,不知为何,在何雨水的目光之中,何大清感受到了一丝高高在上。
过去,何大清从未在何雨水的目光之中看到这一幕。
片刻之后,何雨水冷声说道,“准备好了,我要归还寿元了。”
而娄母只是点点头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何雨水把封印的寿元拿了出,衝著娄母一指,一道淡黄色光芒进入了娄母的身体里,顿时,娄母觉得身体之內有了些不同的感觉,似乎有些丟失的东西回来了。
归还完寿元之后,何雨水没说一句话,起身就出门往外走。
娄母追到了门口说著,“雨水,留下一起吃饭吧。”
然而何雨水就像是没看到一样,根本就没理他。
回了房,娄母坐下看著何大清嗔怪著,“你说说你,雨水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你也不说留下她吃顿饭。”
而何大清只是在脸上挤出来了一丝笑容说道,“她从小就是这样的脾气,现在心里还有气呢,要消气还要很久。”
娄母笑了笑,倒也没说话,她也不想和何雨水有多近的关係,之所以会哄著何雨水也只是为了將来给儿子孙子要寿元丹的时候有一些感情基础。
现在不用看著何雨水那张冷冰冰的脸还能得到好处,娄母也是乐得轻鬆。
第二天清晨。
何大清到楼下小区口的包子铺买包子,还没小区门口,就发现傻柱在路边站著,目光不善的盯著他。
到了周围,何大清一瞪眼,“柱子,你一大早就瞪你爹,想造反?”
而傻柱只是脸色阴沉,一脸不爽的说,“爸,我过来就是来问你一句,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来问的是什么?”
何大清心知肚明,这是为了何雨水的事,他一把拉过傻柱到没人的地方,低声说道,“你小声一点,自家的事情说这么大声干嘛?这事情让別人知道也丟人啊。”
听著这话,傻柱直撇嘴,耸了耸肩,“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事情丟人呢,原来你知道啊,可是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么丟人的事情?就为了一个寡妇?当初为了寡妇就不要儿女,现在你还要再来一遍?”
傻柱提起当年往事,何大清也生气了。
他可是傻柱和何雨水的爹,在他看来不管自己说了什么,子女也不能和自己这么说话,不能和自己翻旧帐。
何大清气呼呼的说,“柱子,你还认不认我这个爹,我看你就是想要造反,我不也是为了自家人,为了你娄阿姨,你妹妹和娄阿姨生气了,怎么都不肯还你娄阿姨寿元,我只能出此下策。”
傻柱冷笑了一声,“说再多,也是为了娄寡妇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断绝父女关係,你还真是个合格的父亲啊。”
说完,傻柱伸出了两根手指头,这是告诉何大清,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也不和何大清继续说话, 傻柱扭头就走。
而何大清只是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可是一想到娄母,何大清就摇摇头,不对,娄母那么懂事,他怎么可能错,是这些孩子不懂事。
这时候阎埠贵也拎著早点迎面走了过来,古怪的打量了一下何大清,“老何,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大清早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何大清只是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昨天晚上有些失眠,最近心事有点多。”
而阎埠贵表情越发古怪了,“老何啊,什么心事,和我说说。该不会是你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还不知道节制一点,身体扛不住了吧。”
何大清闻言脸色一沉,他正烦著呢,这时候阎埠贵还来打趣自己,他骂了一句,“阎埠贵,你说说你老了老了,怎么嘴里还是吐不出象牙来,怪不得算计了一辈子也没出息。”
阎埠贵闻言也是一脸不爽,冷著脸,“老何,我也是好心,没想到你不领情,行,那我就不说了。”说完,阎埠贵拎著早点就走。
却说这边,傻柱买完早点回到家里,看著闺女吃完饭后就开车送她去上学。
在车上,冉秋叶化著妆说,“你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