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装死。
命书的存在不可能让任何人知晓。
而最初保护夏羡鱼的理由,也著实很伤人心。
那么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你知不知道英雄救美,对於一个少女来说意味著什么?我的刺客……夫君。”
夏羡鱼终於知道了姬渊的身份,却浑不在意,只是微微前倾,將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姬渊的脸上,哪怕那是一张冰冷的面具,可终究耳鬢廝磨,亲昵繾綣:“而现在,你又救了我……”
“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
少女的情意,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姬渊暗嘆口气。
到底还是来了。
少女的第六感是如此敏锐。
在他的隨口一句之下,觉察到他对她的感情似乎不是那么清晰,便想要一个答案。
不,或许不是因为一句话,而是这些日子朝夕相处,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感受。
感受,是骗不了人的。
他对她的感情吗……
只是,不管他的什么感情,在命书的任务面前,都好似带上了一丝算计。
他算不得问心无愧。
也就复杂难明,难以回应。
这片刻的迟疑,落在夏羡鱼眼中,让她眸色驀然一暗,却又很快笑了起来。
她微微偏头,在他耳尖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极轻,却烫得惊人。
姬渊仿佛知道夏羡鱼下一句会说什么。
这就是我的谢礼。
“这不是我的谢礼。”
姬渊微怔。
夏羡鱼唇角扬起:“我只是想亲而已。就像这些天我跟你这么亲密,也只是我想,仅此而已。”
“毕竟,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夏羡鱼一脸倔强,却红了眼眶,“哪怕……”
“你不喜欢我。”
姬渊忽然道:“胡说八道什么?我若不喜,早把你从背上丟下去了。”
“啊?”
夏羡鱼瞪大水雾瀰漫的眼睛,酝酿的情绪戛然而止。
姬渊没好气地笑了:“就因为我不摘面具,你就在內心这样编排我?女人果真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