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人被姜黎放出府后,商议一番便想出了一个能活命的法子。
为首之人将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单独藏了起来,并叮嘱他一旦其余几人出了事,便把北狄太子拓跋靖妄图强抢民女一事宣扬出去。
拓跋靖手下的人花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爱,总算找到了其中四个人。
这人心中想着快些向主子交差,倒也没有在乎找到的人少了一个,带着人便往太子府别院而去。
面对拓跋靖,这四个人由于事先已经做出安排,再面对拓跋靖时,也并不觉得如何害怕。毕竟他们已经经历过昨夜差点就死在姜黎手下的恐惧,此时再看无能狂怒的拓跋靖,竟觉得还是自家太子慈眉善目些。
于是,不等拓跋靖问什么,几个人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尽数说给拓跋靖。
“太子殿下,我们兄弟五人的本事您是知道的,那姜黎根本不是寻常女子,我们的迷药对她无效不说,她甚至还能一个人打我们五个,将我们全部降住。”
“不过那姜姑娘到底是女子,心慈手软了些,没有要了我们兄弟五人的性命。太子殿下您放心,我们兄弟五人即便被她擒住,也没叫她知道此事与殿下您有关。”
拓跋靖听完,抄起手边的砚台便朝着几人砸去。
“蠢货!”他怒吼一声,“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养你们何用?真当你们不说,姜黎就猜不到你们是谁的人?”
“来人!将这几人给本宫拉下去……”
眼见拓跋靖恼羞成怒,想要卸磨杀驴,为首之人忙对着拓跋靖磕了个头:“殿下,我们四人死不足惜,只是我们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兄弟今日恰好回家探亲。”
“小的担心他年轻气盛,若听闻我们四人的死讯,会一气之下将昨夜殿下吩咐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恐怕会坏了殿下贤德的名声。”
这话,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拓跋靖闻言,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看来这些人从姜黎那里离开,却并没有直接来找自己请罪,中间的时间,便是去给自己留了后手。眼下他竟然连这些人也杀不得,拓跋靖只觉得万分烦闷。
好在姜黎虽然不在棠城,但她到底还在棠城留了人手,只要控制住这些人,早晚能把姜黎给引出来。
这般想着,拓跋靖又一次派人去盯着自己先前卖给姜黎的宅院。
只是这次再去时,就连那间宅院,也已经人去楼空了。
一怒之下,拓跋靖直接命人处置了几个手下,沉默良久之后,又道:“去查!给本宫查清楚,那姜黎到底是什么来路,在天启有何依仗,竟敢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一旁的内侍连声应下,又问:“殿下,若是查到了,可要想办法把姜黎从天启带到殿下面前来?”
拓跋靖沉思片刻,便摇了摇头:“不必,另外调查姜黎这件事,莫要让她知晓。”
毕竟此时,拓跋靖还惦记着与姜黎之间的合作。
他心中只暗暗祈祷着姜黎没有从那五人口中问出什么来,便不会直接与自己撕破脸。
毕竟姜黎手里的药丸,还有那无数好东西,拓跋靖还惦记着。
只是日后还想以从前的价格在姜黎手里买到那些东西,怕是不能了。
如今姜黎留在北狄的人,拓跋靖一时间联系不上,而他卖给姜黎的铁矿那边,又都是一些北狄人在做工,拓跋靖只能硬着头皮,按照先前联系的方法,给姜黎写了一封信,随后便开始继续忐忑地等待。
……
容城,姜黎收到拓跋靖送来的这封信时,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她没有第一时间拆信,而是将谢辞喊了过来:“小将军,没想到拓跋靖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谢辞从姜黎手中接过信,拆开之后与姜黎一同看信。
只见拓跋靖在心中先是对姜黎表达歉意,声称自己是因为并不知晓姜黎的身份,猛地得知姜黎已经成婚,心中有些不甘心,这才说出那些失礼的话,还望姜黎莫要在意。
随后,拓跋靖才问起两人之间的合作是否作数,甚至主动提出要给姜黎一些赔偿。
拓跋靖这次送来的信件,言辞间不再轻佻,对姜黎的态度明显尊重了不少,但姜黎心里却清楚,他并不是打消了对自己的心思,只是因为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没能得逞,害怕自己单方面毁约,影响到他的切身利益罢了。
这封信姜黎并没有急着回信。
拓跋靖在信中虽然未曾提及,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深夜派人前来掳走自己,想要趁机毁她清白,让她不得不嫁入北狄太子府一事,已经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不复从前。
此时拓跋靖心中也有些后悔,他到底还是操之过急了,今日之后,想让姜黎来容城,已经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