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她将郭梁带她看的六间宅院全部收入囊中。
这六间宅院地段都不错,价钱对于姜黎来说,更是十分便宜,她甚至都没有讨价还价,当即让郭梁叫来房主,付清银钱之后,便将房契拿到手中。
先前那间宅院到底是拓跋靖卖给她的,虽说两人之间是公平交易,但若洪万他们继续住在那宅院之中,拓跋靖想要找到她,未免太容易了。
狡兔尚且三窟,姜黎觉得,自己若在北狄没有多几处容身之地,早晚会有把柄落到拓跋靖手里。
姜黎可一点都不喜欢收人掣肘的感觉。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渐晚,今夜便只能歇在北狄。
新买的宅院都还未打扫出来,姜黎今夜还是只能歇在先前的宅院里面。
入夜,姜黎灭了烛火,才睡下没多久,便听见房顶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瞬间没了睡意,从床上坐起身来,仔细听去。
房顶上有三人,另外还有两人,已经绕到自己房间的窗外。不用想,这些人一定是拓跋靖派来的。
姜黎倒是不太担心洪万一行人以及小竹的安危,拓跋靖所图是自己,在达到目的之前,一定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受伤。
她将呼吸放轻,在空间里搜寻一番,找到几瓶药丸,从空间中取出放在自己的袖中,便开始耐心等着。
果然,不出一刻钟,房间的窗户纸被戳破,一小截竹管从窗外伸进来,紧接着,迷药的味道便在房间内弥漫看来。
姜黎迅速屏住呼吸,取出一粒药丸塞入口中,这药丸能解绝大多数迷药,至于解不掉的那些,拓跋靖应该还没有本事弄到手。
即便已经吃了解药,姜黎还是十分谨慎,没有过多吸入房间内的空气。
又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外面的人没听到动静,便自以为迷药一定已经起效了。
一声短促的哨声之后,屋外的两人便破门而入,房顶上的那三个人也揭了瓦片,从房顶上跳下来。
这五个人原本以为,只是将一个女子从房间里带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当他们进入到房间之中,看到本该昏迷不醒的姜黎竟然搬了一把椅子,老神在在地坐在房间中间,还对着他们笑了一下,几人心道不对,转身便要走。
姜黎哪里会给他们离开的机会?
她随手从荷包中取出一把碎银子,手腕一抖,几颗碎银子脱手而去,正中那五人的膝盖。
几人吃痛踉跄一下,回头看向姜黎,眼里满是惊恐。
“糟了,她会功夫!”一人低声道。
不过这些人只慌乱了一瞬,便有冷静下来。
“会功夫又如何?她只是个女人,况且我们人多,怎么可能打不过她?”
几人嘀咕了一番,便取出武器,朝着姜黎而去。
房间里的空间不算大,对于这几个手持武器的人来说,行动起来颇有些不便,再加上他们看轻了姜黎,几息之间便落了下风。
姜黎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将这些人全部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说说吧,今夜擅闯我的府邸,是来干什么的?”姜黎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语气懒散地开口问道。
这几人对视一眼,根本不敢把拓跋靖供出来。
他们只敢在心里乞求姜黎心软。这位姜姑娘虽然身手不错,但毕竟是女子,难免会有妇人之仁,若她善良些能放了他们,他们便有了一条活路。
可若是他们现在就把拓跋靖的名字说出来,那可是当朝太子,他们以后岂还会有名在北狄活着?
可是很显然,他们想错了。
“不肯说?”姜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几人身边,“本还想对你们仁慈些,现在看来,倒是没必要了。”
说着,姜黎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那匕首泛着寒光,是用精铁锻造而成,可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她抬手举起匕首,便要朝着其中一人的要害刺下去。
那人看到那泛着寒光的匕首,总算开始害怕了:“姜姑娘手下留情,我说!”
看到姜黎把匕首放下,那人又讨价还价地开口:“姜姑娘,若是我们将背后针对你的人说出来,你能否保我们一条性命?”
“我只能保证今日不杀你们,”姜黎冷冷地开口,“至于其他的,与我何干?”
说着,她看向那五个人:“你们可没资格与我谈条件。毕竟能对我做出这种事的人,就算不问你们,我也能猜到。之所以还给你们一个老实交代的机会,不过是我大发善心罢了。”
几人心里清楚,姜黎说的都是实话,心里想着,对姜黎把事情交代了,最起码能活过今夜。
索性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