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有素的天启士兵，北狄士兵已经隐隐有了退意。

    与谢辞带领的其他天启士兵不同，姜黎一人骑在战马之上，穿梭在军队中间，目标只有北狄人手中的兵器。

    那些被天启士兵合力斩杀的北狄士兵，只要大刀没有卷刃，姜黎都趁机收进空间之中，偶尔遇到落单的北狄士兵，更是能直接趁机取人性命，再顺手将武器收起。

    半日时间过去，姜黎空间中的兵器数量已经超过五百，只是看着战场上尸横遍野的荒凉，她生出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她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在战场上这种，彼此间只剩你死我活的肆意拼杀，姜黎的确是第一次经历，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

    想到身后的容城百姓，姜黎闭了闭眼，将心口的不适压下，再睁眼时，目光已经恢复坚定，又一次冲入一伙北狄士兵之中。

    临近傍晚，待空间之中兵器数量足够，姜黎没有恋战，转身便回到谢辞身边。

    察觉到姜黎的异样，谢辞眸色一凛，让提前安排好的几队人冲阵，自己则带着姜黎撤到后方。

    “黎儿，别去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