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全然失望,这样一来,对于她与谢辞做的这些,谢老夫人倒是接受得很快。
“祖母不反对就好,”姜黎笑着拉过谢老夫人的手,“说起来,如今帮我们谢家做这些事的人,还是祖父当年留下的。”
“祖母先前给的那块令牌,便是祖父给谢家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若皇上能善待我们谢家,这张底牌原本是用不上的,也是造化弄人……”
提及谢老将军,谢老夫人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微微抬头才将泪意压下。
“祖母只希望你们能够平安,这件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做得漂亮。若是有什么需要祖母帮忙的,黎丫头,你尽管与祖母开口,祖母这段时间在容城走动,许多旧交故友都重新联系了起来,应该还能帮上你们些许。”
听着谢老夫人的话,姜黎郑重点头:“祖母放心,若是需要帮忙,我定不会瞒着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