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更是严格,他今日实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母亲,儿子不是那个意思,方才只是担心辞儿的身体。”谢程干笑着解释两句,见谢老夫人没有继续动怒,才把头埋进饭碗里,一言不发地吃饭,随后灰溜溜地带着李氏回到自己的院子。
午饭之后,谢老夫人心里到底装着事,索性把姜黎喊去主院。
“黎丫头,战场上的事,祖母听城中百姓说了许多,”谢老夫人拉着姜黎的手,开口道,“听闻战场上除了个身披银甲的少年将军,十分效用,用兵如神。若是辞儿的腿没伤,或许也是这般光景吧?”
听着谢老夫人说的话,姜黎心中“咯噔”一下,莫非谢老夫人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就知道,以谢老夫人的聪慧,绝不会对谢辞的状况毫无察觉。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透露半分消息,只能隐晦地提醒:“祖母宽心些,这世上尚有许多名医,相公的腿将来若是能得个机缘,也未必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