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清誉、你贺将军的阶品跟官声……这些值不值两万白银。”
贺海霖再次哑口无言,面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谢温绪‘你’了个好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愤怒地挥袖而去。
李夫人叹气:“你说你这是何必去招惹他,差不多也就行了。”
“谢谢李夫人关心。”谢温绪微微欠身,“也多谢李夫人帮忙。”
李夫人明白了她的倔强,岔话说:“今日要不是你,今日侯府怕就丢脸了。”
“夫人客气了。”
李夫人是欣赏她的,那样的场合她肯为侯府出头,换作他人都是避而不及。
谢温绪也的确是虚弱,没聊两句就离开了。
傅祖亦送她回去。
车上,傅祖亦给她开了方子、让她回去后按时服用。
“这是我新研制的药粉,你洒在伤处结痂很快。”
谢温绪收下了,又问:“你这也太有效率了,就这么将人证物证都找到了?”
傅祖亦倏地掀眸,似笑非笑:“你想问的真的是这个?温绪,你我之间不必弯弯绕绕,有什么就问。”
“所以,这些人是谁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