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
身边没有了人,屋子里暖融融的,真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顾知微动了一下身体,浑身清爽,是被仔细清理过的。
不能言说处有说不出的酸软,还有些难受,好在都在可承受的范围之类。
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了浑身红痕,腰间经过一夜,昨日被掐住的地方,此刻露出青色的指印。
顾知微浑身懒洋洋的,胡乱抓过放在旁边的衣服套在身上,正要唤人进来。
门帘就被掀开,祁远舟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走了进来,一张平日里冷漠的脸,此刻满面春风,一脸的餍足。
看到顾知微醒了,眼神立刻柔软下来,几步走到床边,将人搂在怀里,顺势就亲了一口:“醒了?身上可还难受?饿了吧?我让厨房一直准备着饭菜,起来吃一点?”
顾知微蹭了蹭祁远舟,揉了揉肚子,确实饿了。
昨晚和祁远舟闹腾到下半夜,后来怎么睡着的都忘记了。
此刻醒来,真是肠鸣如鼓。
“我饿了,让竹青她们进来吧。”顾知微示意道。
祁远舟却粘着人不肯离开:“今天就让我来伺候世子夫人更衣吧。”
说着真将衣服拿过来,一件一件的帮顾知微穿上,当然这穿衣服的时候没少占便宜。
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脸红红,眼睛都能拉丝了,才勉强将衣服穿好。
真饿得狠了,顾知微推开了祁远舟又凑上来的脸,下了床。
祁远舟这才不好意思的拿手堵着嘴清了清嗓子,示意丫鬟们进来伺候。
梳洗完,坐到饭桌边,一桌子都是清淡营养好消化的。
顾知微也不客气,先喝了两口粥,嗓子才舒服了些,又去夹那鹅油松仁的小卷。
祁远舟虽然起来的早,为了等顾知微也一直没用饭,夫妻两人本就食量不小,加上昨晚体力劳动饿了,一桌子饭菜最后解决了个七七八八,才让人撤了下去。
男女之间一旦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后,肢体的亲昵就会不由自主起来。
往日虽然两人也黏糊,可也没如同今日一般。
祁远舟的眼神就像是长在了顾知微的身上,人也好像是黏在了顾知微背后一样,顾知微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
顾知微读书,他就将人揽在怀中一起看;顾知微喝水,他也凑过去非要跟人喝同一杯水;就连吃点心,顾知微咬一口,剩下的必定要被他叼到嘴里。
莫说几个年轻的丫鬟了,就是王嬷嬷这种过来人,都是在没眼看。
这屋里愣是呆不下去了,感觉多呆一会,就要被狗粮撑死了。
头一天还罢了,毕竟这也算新婚燕尔,两人腻歪到了晚上,自然少不了做快乐的事情。
可是第二天,祁远舟还是寸步不离,顾知微都忍不住问了:“你不用上前头衙门吗?”
祁远舟理直气壮:“我给自己放几天婚假不行吗?好歹我这也算是新婚燕尔吧?再说了你夫君我只需要掌握大方向就够了,那些下头的事情若是还需要我自己去做,不得累死?”
好吧,算他说得有道理。
如此两人亲热腻歪了足足五六日,前头来请,祁远舟这才依依不舍得离开了温柔乡,去干活去了。
顾知微揉了揉酸软的腰,祁远舟要是再不走,她都要赶人了。
谁家好人白天黑夜都不放过的?就算他祁远舟憋了这二十几年,是憋屈狠了,一旦开荤有些控制不住。
可好歹细水长流,注重以下可持续发展好吗?
她的腰子真的快要承受不来了。
不行,得给祁远舟找点事情,不然天天这么睡荤觉,她吃不消啊。
脑瓜子一转,顾知微想出一个点子来……
五年后。
京城,皇宫。
风雨欲来。
皇帝自从月前和新宠月贵人在月下赏月受寒着凉之后,就一直断断续续的发烧,咳嗽。
拖了这大半个月了,身子骨不见好转,反而越发有严重的倾向了。
如今已经有四五日没上朝了,朝堂后宫都人心惶惶,暗涌流动。
这五年来,在皇帝的默认甚至是推动下,几位年长的皇子为了夺嫡,互相争斗到了白热化。
到了去年,争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为啥,因为几位有资格争一争的皇子,都纷纷落下马来。
有的被暗算,毁了容,瘸了腿;有的中了毒,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有的家中妻妾纷争,子嗣死干净了不说,皇子也被下了绝嗣的药;还有的心灰意冷剃度出家……
五六个皇子,无一幸免。
剩下的七八九三位皇子,七皇子天生有疾,说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