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以为他是可以信任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装的。
那个口口声声唤着“老师”的人,正是杀害老师的凶手。
“嘭!”
赫连峥一掌拍在桌上,那结实的黄花梨桌子竟然裂开了一道缝。
也因为震动太大,桌上的茶盏跳起来,滚落在地,碎成几片。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
赫连煜,你竟然,敢对老师下手!
商蕙安对上赫连峥的视线,看见他眼中的不忍和心疼,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脑海中,父亲生前对齐王的种种夸赞,都还记忆犹新。
父亲最后一次回京时,齐王曾亲自登门拜访,与父亲在书房里谈了一下午。父亲送他出门时,脸上还带着欣慰的笑容,仿佛在说,“看,这是我看中的后生。”
父亲去世后,齐王亲自来吊唁,满脸悲痛,说话时声音哽咽,她当时还感动,觉得父亲没有白疼这个弟子。
如今想来,他做出那副悲痛的模样时,只怕是做贼心虚的伪装。
他口口声声唤着“老师”的时候,只怕也是得意自己,亲手把老师送上了黄泉路吧!
他怎么还有脸对她说出,让她做他侧妃的话来!赫连煜啊齐王,你当真是好大的脸!
商蕙安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只恨自己早没有看出端倪,不能洞察人心,才让赫连煜猖狂了这么多年。
薛崇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