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把他拉起来,“蕙安把你们当自家人。你总是这么多礼,会把她吓跑的,以后她不敢来了怎么办?”
二郎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稍稍别开脸。
薛怀瑾说完,又看了眼允诺,允诺听见“她不敢来了”几个字,连忙就跳起来,一把抱保住商蕙安的腰,“蕙安姐姐,我不对你跪了,你不要不来看我。”
商蕙安如蒙大赦,缓缓舒了口气。
……
回程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辘辘行驶。
商蕙安心情颇好,兴致勃勃地与薛怀瑾说起裴家的事。
“上回为裴伯伯施救时,不是没有纸笔么?我只把开方子,在二郎面前念过一遍,他竟能一字不差地复述下来,连剂量都记得分毫不差。过目不忘,当真是好本事。”
“方才给三叔看腿,说要开方子,大郎三郎竟也都说自己都能记住,我以为这过目不忘的只是二郎一个,没想到裴家三位郎君都有此本事,而且各有所长,裴家有此等青年才俊,假以时日,何愁门庭不兴?”
她本是出于纯粹的欣赏,以及作为故交之后,对裴家重新崛起的欣慰,落在薛怀瑾耳中,却品出了别样的味道。
他沉默片刻,忽而轻声笑了下,说道,“裴家三位表兄弟,的确都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品貌才华皆属上乘。蕙安可是相中了其中哪一位?”
商蕙安闻言,不禁错愕地瞪圆了眼睛,“你……怎么会作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