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送到陛下跟前,请户部的官员帮忙查验。”
李墨亭闻言,眦目欲裂,“尔敢!”贱人,这分明是要他的命!还要毁了他的前途!
“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商蕙安无惧威胁。
满堂宾客之中,有人小声欢呼出来。
李母气的捶胸,,“冤孽,冤孽啊……”
而商蕙安也和曹公公对视了一眼,后者清了清嗓音,催促道,“李将军,咱家还等着回去向陛下和太后复命呢,你可快些着吧。”
这等于是在变相的提醒李墨亭,他再也没有行动,就不是商蕙安抬着账本去面圣,而是他抬着账本回去复命了。
届时,事情的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李墨亭咬咬牙,说道,“家里还有些值钱的产业,京郊有一块位置颇好的水田、边上还连着一处风景俱佳的庄子,以及城里西市两间铺面的。”
说完,他仿佛吃了天大的亏,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意味:“那块田是上等水田,庄子年年有出产,这两间铺子更是位于西市旺地!抵你那四万两嫁妆银子,绰绰有余了!从此你我两清!”
“将军莫非以为我是三岁的娃子,随便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了?!”商蕙安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