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污蔑,李母自食恶果被气晕
    “你说的那两间铺子,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一间因经营不善月月亏钱,另一间所在的虽是旺地,售卖的货品跟旁边的商家同质化严重,质量又比不上别人,早就该关门大吉,都是无人问津的赔钱货。令堂一直强撑着,不过是为了脸面好看而已。”

    李墨亭闻言瞪圆了眼睛,这些事都是母亲在信里跟他说的,他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一时间错愕地盯着李母。

    “母亲?!”

    李母做贼心虚,哪里还敢看他。

    “至于田庄……”商蕙安顿了顿,目光锐利,“若真是年年丰收的好庄子,将军以为,五年间李家上下的花销用度,大到给你打点的银钱、令堂做寿宴客的花费,小到令妹添置新衣头面、下人每月的例钱,几乎全都需要我的嫁妆贴补?”

    “不可能!”李墨亭根本接受不了,激动的把李母拉过来,“母亲,不是你说的么?怎么会这样?”

    李母勉强抬起头,扫过匆匆商蕙安,嘴硬道,“……那,那自然是他为了多得点好处,故意胡说八道的。”

    事到如今还不见棺材不落泪呢,商蕙安只觉得这些年掏心掏肺的付出,还不如喂了狗。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把契书拿出来,众人一看便知。或者……”商蕙安的目光平静掠过李墨亭青红交错的脸,和厅堂上方“镇北将军”的匾额,轻飘飘地道:“将军若是真心疼这些‘好东西’,也无妨。不若就将这宅子抵给我如何?我倒是不嫌弃。”

    “你!”李墨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黑得如同锅底。

    这宅邸是李家最后的脸面,是他身份地位的象征,岂能轻易抵债?这贱人分明是故意羞辱他!

    “不行!绝对不行!”不等李墨亭发作,李母已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她猛地扑上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指着商蕙安的鼻子骂了起来,“商氏!你个黑了心肝的毒妇!我李家供你吃供你穿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如今攀上了高枝,就要将我们逼上绝路么?你就这么忘恩负义,无情无义!你爹娘就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她越骂越激动,捶胸顿足地痛哭流涕,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绝口不提他们一家这些年是如何心安理得地享用着商蕙安的嫁妆,维持着李家的体面。

    商蕙安本想着见好就收,可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李母还要往她头上泼脏水。

    商蕙安顿觉委屈涌上心头,眼泪落了下来,“谁都可以说我,无情无义,忘恩负义,唯独你们母子四人没资格,尤其是你,最没有资格!”

    “嫁到李家的这些年,我晨昏定省,一日不曾懈怠,早年你一身伤病,是我以亡父的名帖,去宫中请来太医为你诊治。你每有发作,我无不是衣不解带亲自照顾到天明,牵肠挂肚。……”

    “这些年你的身子我也一点点调养好起来的;墨白启蒙的先生是我请的,他如今读书的书院是我找的;梦婷早年浑浑噩噩,也是我教她识字明理,教她规矩礼仪。我自问没有对不起李家任何一个人,唯独亏欠了我自己!”

    戏是假的,委屈是真的,商蕙安越说越是悲从中来,眼泪哗哗地流,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商蕙安忍着啜泣的冲动,含泪瞪着李母,“我就算给狗扔个包子,畜生还知道摇尾巴呢,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你说这些话对得起天地良心么?!”

    李母错愕不已,以前的商蕙安是不会说这种话的,所以一下被打的措手不及,目瞪口呆地望着,一句话都接不上。

    商蕙安用帕子抹了脸,深吸一口气,忍住悲伤道,“是了,你们李家人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不会这般往我头上泼脏水,试问有哪个女子傻到我这种程度,掏心掏肺的付出五年,等来的却是出征五年的夫君带回来外室,和四岁的外室子!这样的委屈,几个人受得了?!”

    若是说之前还留有余地,商蕙安的这番话就是把李家最后一张遮羞布也彻底扯下来了,露出了内里早已腐朽不堪的真容。

    他是里子面子都保不住了!

    李墨亭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物,愣愣站在原地,所谓新贵的体面与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荡然无存。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从今天起,他将成为盛京城里最大的笑话!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铁青着脸,厉声催促李母道,“母亲,契书!”

    “……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李母哪里甘心交出来,就算是收益不高的产业,那也是她这么多年辛苦攒下来的,要她就这么放手,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骗鬼呢!家里值钱的东西一向都在你手上管着,你说不知道,糊弄谁呢!你还嫌我和李家不够丢脸么?非要让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才开心是不是?!”

    “我可是你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你个不孝子……”李母捶胸顿足,突然眼前一黑,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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