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里上下要花销的时候,她还敢捂着钱匣子不掏银子?
“你住口!”李母瞪她,随即又放软的声音打圆场,“蕙安,梦婷年轻冲动不懂事,你不能跟她一个孩子计较的,那些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母亲,我只比她大两岁,五年前我刚嫁到你们李家,你第二日便将钥匙跟账册都交给我了,也没见你说我是个孩子。”
“这么多年也都是我独自打理家中庶务,像二姑娘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掌家两三年了,难不成母亲是明知道我是个孩子,还可着我使唤?”
过去她一直觉得李母是李墨亭的母亲,是婆母,是长辈,要孝顺要顺从,所以处处顺着她。
可如今这一家人都是什么狗头嘴脸?她又何必一直委屈着自己忍气吞声?
李母噎住:“……这,这怎么能一样呢?你是嫁到我们李家做儿媳妇的,她是我李家的女儿,身份上就不同,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母亲之前不是一直说,拿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怎么如今又不能和你的女儿相提并论了?”
李母一时词穷:“我……”
“嫂嫂,怎么我刚回来就看见你在欺负母亲了?从前你不是最孝顺的么?”
随着乍然响起的质问,这时,一个翩翩少年郎从外面走进来——他身着锦袍,腰系玉带,一副富贵公子的模样。
来人正是李墨亭的幼弟,李墨白。
不过看他的样子,像是刚刚接到消息回来的,才沐浴更衣过。昨天竟然没人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