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要谱系和家族纹章说明。您最好在仪式前记熟,虽然大概率不会有人当场考问,但以防万一。”
克劳德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家谱树,从十三世纪的条顿骑士团骑士戈特弗里德·冯·鲍尔开始,一直延续到十九世纪中后期某个家族旁支跑去经商
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字迹是模仿十八世纪的哥特体,纸张特意做旧,边缘有烧灼痕迹,仿佛真的从火灾中抢救出来。
一旁还有一个全新的文件,上面写的是克劳德·冯·鲍尔,名字旁边标注着生平,父母早亡,由叔叔和神父抚养,后为了生计进入柏林日报做编辑
家族纹章是红底上一只展翅的黑鹰,鹰爪抓着一柄剑。下方绶带上用拉丁文写着:忠诚与勇气
“谁设计的纹章?”克劳德问。
“我,参考了真实存在的几个东普鲁士骑士家族纹章元素,确保看起来古老而可信。黑鹰象征普鲁士,红底象征鲜血与忠诚,剑象征军事传统。简洁,有辨识度,不容易被挑出毛病。”
“拉丁文也是你选的?”
“是的。Fidelitas et Fortitudo,忠诚与勇气。所有容克家族都喜欢用这种格言,不会出错。”
克劳德合上文件夹,点点头:“很周全。不过塞西莉娅女士,有件事我很好奇。”
“阁下请讲。”
“艾森巴赫宰相病重时,你和他在房间里密谈,是不是就在商量这个?”克劳德看着她的眼睛,“给我编造一个容克身份,好让我在宰相之位上坐得更稳?”
“宰相阁下深谋远虑。”她最终这样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临终前最挂念的两件事,一件是帝国的稳定,一件是陛下的未来。而这两件事,在宰相看来,都系于您一人之身。”
“所以他宁愿伪造历史?”
“历史是由活人书写的,阁下。一百年后,没人会去查证冯·鲍尔家族是否真的存在过。他们只会记得,在帝国风雨飘摇之际,有一位出身古老贵族家族的宰相,辅佐年轻的女皇,力挽狂澜。”
“他们会把这写进教科书,编成歌剧,画成油画。孩子们会背诵您的功绩,诗人们会歌颂您的忠诚。至于真相?真相是给档案管理员和考据癖准备的。对帝国而言,一个合乎传统、能被各方接受的宰相,比真相重要。”
“你也这么认为吗,塞西莉娅?”
“我是陛下的女官长,顾问阁下。我的职责是确保陛下的一切顺利。而陛下需要您,帝国需要您。所以,是的,我认为这是必要的。”
“况且这也不算完全伪造。您确实在守护帝国,也确实在辅佐陛下。我之前反对您的一大原因是,您非贵族的出身不利于帝国的稳定和陛下的未来,但现如今,这两个问题都已经不复存在,我还有什么理由反对?”
“腓特烈大帝的母亲是英国人,威廉一世皇帝的妻子是萨克森-魏玛公主,霍亨索伦家族本身也混着斯拉夫血统。重要的是您做了什么,而不是您从哪里来。”
克劳德沉默了一会。
“我知道了。”他最终说,“谢谢你的周全安排,塞西莉娅女士。”
“这是我的职责。”女官长再次屈膝,“那么,请阁下尽快更衣。马车一小时后在宫门等候。您的礼服已经送到您的官邸了。”
“礼服?”
“是的。陛下吩咐,既然您现在是冯·鲍尔家族的家主,那么在正式场合,尤其是就任宰相这样重要的仪式上,应当穿着符合身份的传统服饰。”
“我想,您会喜欢的。”
………
(孩子们,我是牢幕,这章是柒柒月写的,我粗略看了一眼应该没啥错误,主要是原本应该是我写的,结果我早上开玩笑开过了,柒柒月还以为我在外面有女孩子了,打电话差点杀了我)
(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