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化。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示意女官将文件夹放下。
“谁批准的集会?”
“根据现有信息,是希塔菈处长以总署宣传科名义批准,但演讲内容似乎超出了报备范围。戈培尔女士在演讲中撕毁了事先准备的稿纸。”
“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今晨,圣赫德维希主教座堂举行了一场小范围的追思弥撒,由艾森巴赫宰相的几位老友发起。但有一位艾森巴赫的老友缺席了,缺席者是格布哈德·冯·阿尔文斯莱本伯爵”
“他昨日傍晚受邀前往格鲁纳瓦尔德的一处庄园,至今未归,也未与家人联系。家人今早曾派人询问,庄园方称伯爵身体不适,需留宿休养。”
“同一座庄园,昨日傍晚有多位容克贵族到访。马车在雨夜中抵达,至今未全部离开。我们的人尝试接近,但庄园护卫明显加强,外围有疑似武装人员巡逻。”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克劳德的目光落在深色文件夹上。他没有打开它,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封面。
“格鲁纳瓦尔德……”
女官等待着。
“陛下知道了吗?”克劳德终于问。
“已简要汇报。陛下说……”女官复述道,“顾问会处理,总署的事情他会统辖”
克劳德点了点头。
“告诉希塔菈,做得不错。但下不为例。”
“是。”
女官行礼,无声地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