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没关系!有朕在呢!朕骑术可好了,夜星也最听朕的话。你上来,坐在朕后面,抱着朕的腰,不会摔的!朕带你慢慢走,就当散步啦!”
她说着,还往前挪了挪身子,在马鞍上让出足够的位置,然后拍了拍身后的鞍桥
克劳德看着马背上那张突然神气活现起来的小脸,以及她拍着的马鞍后座,沉默了两秒。
夜星似乎感受到背上小主人的兴奋,轻轻晃了晃脑袋,打了个响鼻。
不会骑马这件事在柏林街头或许不值一提,但在无忧宫的马厩旁,还是在小德皇面前,这确实有那么一点尴尬。
“快上来呀!”特奥多琳德又拍了拍鞍桥,催促道,“放心,朕骑得很稳的!而且夜星是宫里最稳重的马了,它从来不会乱跑乱跳吓唬人!”
“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抱紧朕就好了!”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朕超可靠你快上来的模样,心里那点尴尬忽然就散了,反而有点想笑。
他走到木墩旁,踩上去,手扶着马鞍,尝试着跨上去。
动作有点笨拙,夜星似乎察觉到了背上人的生疏,微微侧了侧身,但很快在特奥多琳德轻抚脖颈的安抚下安静下来。
克劳德总算坐稳了,位置就在特奥多琳德身后。
马鞍本就不大,两人几乎是前胸贴后背地挤着。
“抱好哦!”特奥多琳德侧过头,银白色的发丝拂过克劳德的下巴,有点痒。“我们要出发啦!”
克劳德依言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走喽,夜星!”特奥多琳德轻轻一抖缰绳,双腿一夹马腹。
夜星顺从地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出了马厩,踏入午后温暖的阳光里。
一开始,克劳德身体有些僵硬。
马背的起伏和他习惯的任何交通工具都不同,颠的稍微有些难受
但很快,在夜星平稳的步伐和特奥多琳德确实娴熟的控驭下,他渐渐放松下来。
他们穿过那片隐蔽的草坪,进入了一片橡树林。
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看,是不是很稳?”特奥多琳德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她微微偏过头,克劳德能看见她翘起的嘴角。“朕没骗你吧?”
“嗯,很稳。陛下骑术确实很好。”克劳德由衷道。
“嘿嘿。”特奥多琳德发出一声得意的傻笑,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有点雀跃,“克劳德!”
“嗯?”
“朕突然想起来,报纸上说,你可能是流落在外的容克贵族哦!好多人都这么说!还有好多人写信到宫里,说可以帮我们做家谱调查,找出你的先祖呢!”
克劳德顿了一下,那些传闻和热心的来信,他当然知道。自从他在皇帝身边地位日益稳固,类似的猜测和攀附就从未停歇。
有人甚至考证出他是某个早已没落的旁支,因战乱和家族矛盾而流落民间。
“那可能只是些传言,或者是某些人想找个理由接近陛下。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来历。我什么祖产都没有,只有一块表,而一块怀表证明不了什么。”
“哦……”
特奥多琳德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调整好了情绪,又开始问七问八
“克劳德,你看,朕会骑马,你不会。朕是不是也很厉害?”
“……是,陛下很厉害。”克劳德诚实地回答,他能感觉到身前人儿因为他这句肯定,脊背都挺直了些
“那……既然朕这么厉害,你是不是该奖励朕?”她得寸进尺。
“陛下想要什么奖励?”克劳德有种不妙的预感。
“嗯……”特奥多琳德拉长了声音,假装思考,“朕想想啊……啊,对了!克劳德,咱们快结婚吧!你之前明明答应过的”
“???”
怎么又让这小祖宗想起来这茬事了?
“你看啊,第一,朕是皇帝,你是顾问,我们在一起,强强联合,多好!”
“第二,你会那么多朕不会的,朕会骑马你不会,我们可以互补!”
“第三……第三……”她卡壳了一下,似乎在想更有力的理由,然后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报纸上不是说,你可能是那个什么鲍尔小镇的古老贵族后裔吗?虽然还没完全证实,但万一是真的呢?那朕娶……啊不,那你娶朕,就是门当户对啦!那些老古董就不能说什么平民不平民的了!”
“没错!就是这样!克劳德,咱们快结婚吧!等那个贵族身份一确认,我们就办婚礼!朕要穿最漂亮的婚纱!”
“虽然你刚刚说……可能是假的,但是有个名分就行了嘛,大不了朕去再给你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