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活着!
    (我后悔为了学习战争场面写法而看全频段了,我现在想一转复仇线)

    (别人也和我说什么要多用借代,比喻,这一章虽然没有战斗场景,但是结尾小试一下)

    比利时,那慕尔省,1913年3月15日。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笼罩着一片狼藉的河谷。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泥土和铁锈气味。

    几辆被炮火掀翻的法制坦克残骸歪斜在泥泞中,钢铁躯壳上布满了弹孔和焦黑的灼痕,倾斜的炮管无力地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其中一辆的舱盖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凝固的深色污渍。

    更远处,是无数纵横交错的、被反复争夺过的堑壕。

    沙袋早已破碎,木制支撑梁东倒西歪,上面挂着被撕烂的深蓝色或混杂颜色的布条。

    散落的步枪、扭曲的刺刀、空弹药箱、打空的弹链,以及未能及时收殓的、在泥水中微微肿胀的遗体,共同构成了这片土地最后的风景。

    一面残破的染着污迹的新比利时旗,歪斜地插在一处较高的土丘上,但它所代表的国民比利时临时政府,其武装力量的最后脊梁,在列日这座钢铁与血肉的熔炉里,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零星的枪声,从更西边的丘陵方向传来,那是最后的追击与清剿。

    在这里,战斗已经结束。

    一队队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士兵,从坍塌的掩体、半地下的掩蔽部,或者干脆就是从泥水里,被穿着卡其色军服、端着上了刺刀的李-恩菲尔德步枪的英军士兵,或是胳膊上缠着褪色红袖标、神情复杂的比利时宪政军士兵押解出来。

    他们大多穿着混杂的衣物,有些还能看出国民军的深蓝色外套,有些则完全是平民装束,他们曾经唯一的共同点是胳膊上那条代表新比利时的蓝色布条,此刻,这些布条已被匆匆扯下,丢弃在泥泞中,或被踩在脚下。

    没有欢呼,没有咒骂。只有沉重的麻木的脚步声,和伤员压抑的呻吟。

    在一个相对完整的、用沙袋和圆木加固过的连级指挥所入口处,最后一批大约二十几名瓦隆士兵走了出来。

    他们看起来比其他人更加狼狈,军服破烂,脸上糊满了泥垢和烟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士。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面用木棍勉强撑起的白色床单。

    他停住了脚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面简陋的白旗举高了些,然后缓缓地将它插在了指挥所入口旁一个半塌的沙袋堆上。

    白旗在带着硝烟味的晨风中,微微飘动。

    就在这一刻,镁光灯刺目的白光,在不远处一个相对完好的机枪工事后,猛地闪烁了一下!

    “咔嚓!”

    快门声清脆地划破了战场死寂的余韵。

    一名穿着卡其色风衣、戴着软呢帽的英国记者,约翰·阿什顿,满意地放下手中笨重的箱式相机。

    他看了看取景框里刚刚定格的画面

    残破的战场背景,倾斜的坦克残骸,泥泞中垂头丧气的俘虏,以及那面在废墟中突兀扬起的象征着最终屈服的白旗。画面中心,是那个举起白旗的瓦隆中士麻木而绝望的脸。

    “完美……”

    阿什顿低声自语,他迅速从相机里取出玻璃底片盒,小心翼翼地放入随身携带的、内衬柔软绒布的铅制箱子。

    标题他已经在脑子里打好了草稿

    《帝国的铁腕:在比利时,秩序终将战胜混乱》

    副标题或许是《英勇的远征军与盟友携手,击溃法国支持的叛军,瓦隆叛军最后据点升起白旗》

    这张照片,连同他早已写就的充满帝国荣光的报道,将很快通过加密电报发回伦敦。

    他几乎能想象出它们出现在《泰晤士报》头版时的样子,能想象到伦敦俱乐部里那些绅士们端着白兰地,对此点头称赞的情景。

    几天后,伦敦。

    《每日电讯报》的头版,醒目地刊登了这张照片。印刷略显粗糙,但画面极具冲击力。

    配图标题是

    《文明的力量:不列颠的旗帜下,比利时恢复秩序》。

    社论慷慨激昂,将列日战役描绘成大英帝国维护欧洲均势、履行历史责任的正义之举,是帝国力量与道义责任的展现,是对那些企图破坏欧洲和平的冒险家的有力回击

    并且在文章末尾指出,这或许正是帝国重拾全球领导地位、恢复大英帝国荣光的第一步。

    几乎在同一时间,巴黎。

    《费加罗报》的国际版也转载了这张来自英国通讯社的照片,但配文截然不同。

    标题是《瓦隆的悲歌:自由灵魂不屈的抗争》

    文章以充满同情甚的笔调,描绘了讲法语的瓦隆兄弟姐妹,为了摆脱布鲁塞尔官僚和弗拉芒人的压迫,追求更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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