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同时利用这次危机,加速我们内部的整合,并寻找对我们有利的机会。”
“机会?”特奥多琳德眨眨眼,有些不解。混乱和战争能有什么机会?
“比如,如果比利时政府最终无力回天,我们可以支持其中相对温和、愿意与德国保持良好关系、且反对完全倒向法国的一派。”
“这不仅能遏制法国,还能在未来的比利时政局中埋下对我们有利的棋子。”
“又比如,如果英国决心干预,我们积极配合,展现负责任大国和条约维护者的形象,改善英德关系。”
“再比如,危机和外部压力往往是凝聚内部、推动改革的最佳催化剂。巴伐利亚刚刚服软,老宰相提醒得对,我们必须借此机会一鼓作气完成宪法修订,强化中央权威。”
“比利时的乱局会让帝国内部那些还有小心思的人看清楚,没有一个强大统一的国家做后盾,在动荡的欧洲中将是什么下场。”
“所以……我们不会主动去打大仗,但要做好准备,防止别人打我们,还要……从中找到对我们好的地方?”她试着总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小猪又长脑了”
特奥多琳德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小猪这个称呼,还是因为他掌心的温度。
但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反驳或炸毛,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小声嘟囔
“朕本来就是很聪明的……只是……只是有时候懒得多想。”
“嗯,我们特奥琳最聪明了。” 克劳德很给面子地附和
“聪明的小猪陛下,现在可以让你可怜的顾问回去睡觉了吗?我今天脑力有点透支。”
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辛苦你了,还是谢谢?好像都不太对。不对,克劳德未来可是自己的皇夫,说什么谢谢,自己的家人为自己家办事怎么了嘛,只是现在没法结婚罢了
最后,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克劳德的小腿。
“坏顾问。” 她别开脸,“平时教训朕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还不肯跟朕说心里话……朕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是,陛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是我错了,不该在心里偷偷觉得你是傻子,更不该觉得那只蠢猫就该抓去绝育……”
“你!” 特奥多琳德猛地转回头,瞪圆了眼睛,脸颊更红了,这次是气的,“你居然在心里骂朕!还骂得这么难听!还有,关猫什么事!雪球那么可爱!”
“诶,夸张,夸张化处理,你看,我这不就老实交代了吗?没瞒着陛下。”
特奥多琳德气鼓鼓地瞪了他几秒,但看着他眼下的青黑,那点气又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来:
“……那,那你现在回去睡觉。不许再看文件,不许再想比利时和法国还有英国的事。朕命令你,立刻,马上,休息。”
克劳德点了点头,站起身。
“我这就回去休息。特奥琳也早些休息。明天……恐怕还有的忙。”
“朕知道。” 特奥多琳德也站了起来,学着他的样子,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当皇帝可真不容易……对吧?”
“是啊,不容易。但陛下做得很好。刚才在会上很镇定。”
特奥多琳德的眼眸亮了一下,但随即她又努力板起脸,背起手
“那是自然。朕可是……唔,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
她似乎怕自己再多说就会泄露更多情绪,显得自己不矜持,那小说里的知识不是白学了吗?她干脆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克劳德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橡木厅。门外走廊灯火通明,特奥多琳德在通往她寝宫方向的走廊口停下,回过头,看了克劳德一眼。
“晚安,克劳德。”
“晚安,特奥琳。”
(孩子们,我怕你们不理解英国人在比利时问题上的敏感度,我来用个不太雅但贴切的比喻)
(比利时就是英国的二弟,任何试图捏一把的行为都会让伦敦瞬间从昏昏欲睡的绅士变成暴怒的雄狮)
(我绷不住了,但是不了解欧洲近代史的应该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