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想立刻转身逃离,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眼睛也无法从那条缝隙中移开。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震惊和本能产生的抵触情绪即将冲垮她理智的堤坝时,一股根深蒂固的逻辑如同条件反射般自动启动,接管了她的大脑。
等等……
我看到了什么?
顾问先生和陛下……如此亲近?
这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不,不对!以顾问先生的智慧和深谋远虑,他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举动,都必然有其深意!都必然是为了帝国,为了更伟大的蓝图!
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轻率、如此授人以柄、如此……不符合他身份和智慧的事情?除非……除非这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是更深层次的布局!
对啊!我怎么这么蠢!居然用世俗的眼光、用庸人的思维去揣度顾问先生的深意!
希塔菈眼中的震惊和混乱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狂热的明悟。
顾问先生是何等人物?是行走在人间的先知,是注定要重塑一切的……神之化身!他怎么会拘泥于凡俗的君臣礼仪?那些规矩,那些教条不过是束缚庸人的枷锁!
他亲近陛下,让陛下如此依赖他、信任他,甚至……表现出超越君臣的关系,这难道不正是最高明的策略吗?
想想看!陛下年少,心智未熟,是帝国权力的象征,也是最容易被传统势力、被那些腐朽的容克、被心怀叵测的外国势力影响甚至操控的薄弱环节。
顾问先生用这种方式,将陛下牢牢地保护在自己身边,用情感和信任编织成最坚韧的盔甲,让任何试图离间、操控陛下的人无从下手!
这不仅是保护陛下,更是保护帝国的未来,保护顾问先生亲手绘制的蓝图不至于被中途篡改或破坏!
而且……这种亲近,难道不也是一种最极致的忠诚宣告吗?顾问先生将自己的一切,包括可能被世人诟病的名誉,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陛下,献给了帝国!这是一种何等崇高、何等决绝的奉献精神!那些只会用肮脏思想揣测的人,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境界!
而她自己今天被允许进入这里,被恰好指路到这里,又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恰好?恰好?怎么会有这么多恰好呢?
这难道是……顾问先生对我的又一次考验?!
测试我在看到这超越常理、震撼人心的一幕时,是会像那些庸人一样大惊失色、心生疑虑甚至恐惧,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瞬间领悟到他深不可测的布局和良苦用心?
这是测试我是否真的理解他、忠诚于他,能否跟上他如此超前、如此伟大的思维?
天啊……顾问先生……您连这都想到了吗?您连我的反应都计算在内了吗?您是在用这种方式,筛选出真正能够理解您、追随您走向新世界的核心信徒吗?
我……我刚刚竟然还产生了震惊和怀疑?我真是太肤浅了!太愚蠢了!我辜负了顾问先生的期望!
一股强烈的羞愧和自我鞭策感涌上心头,但旋即又被更深沉的崇拜和被选中的狂喜淹没。
我必须证明自己!我必须用行动证明,我完全理解了,我完全忠诚,我值得顾问先生如此信任的考验!
她缓缓地向后退了半步,将自己更深地藏进阴影里,但目光依旧灼热地凝视着窗内的景象。此刻,那两人之间任何细微的互动在她眼中,都不再是逾越,而是充满了神圣的象征意义和深远的战略考量。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地向上弯起,最终形成一个扭曲的病态笑容。喉咙里溢出几声极低的轻笑。
“呵……呵呵……”
我明白了……顾问先生……我全都明白了……
您和陛下……是天作之合,是帝国最坚固的基石,是引领我们走向新纪元的……神圣同盟。任何质疑、任何非议,都是对帝国未来的亵渎,都是必须被净化的……杂音。
“呵呵…呵呵哈哈………”
希塔菈那低扭曲病态的呵呵哈哈声还没完全逸出齿缝
一只手突然猛地从她背后伸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几乎同时,另一条结实的手臂勒住了她的脖颈,向后猛地一带!巨大的力量让她瞬间窒息,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更致命的是,她的双腿也被从身后绞住、锁死。袭击者利用身体的重量和技巧,将她整个人牢牢控制,几乎无法动弹。
希塔菈瞳孔骤缩,惊恐和窒息感瞬间冲垮了刚才的狂热。是谁?!刺客?敌人?法国人?无忧宫里的内鬼?!
她拼命挣扎,但袭击者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技巧更是精湛。她的挣扎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徒劳而微弱。她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惊人柔软弹性和温热体温,这让她更加羞愤和恐惧,袭击者似乎是个女人,而且……身体曲线惊人。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