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是两个人混着写的,前后可以看出来文风不一样,毕竟前面是政治线 后面是感情戏)
(也是刚刚在群里EMO完了,各位居然也是听我在那里整亡妻回忆录和神人夫妻史,讲完也不e了)
(这里是柒柒月喵!写完了喵!哈!)
(希望姐姐下辈子可以幸福一辈子喵!不要再有遗憾了喵!)
(艾莉嘉的IF线牢幕说写完主线会安排喵,让牢幕做一下他的春秋大梦吧喵,在虚拟世界里以另一种形式见一面吧喵!)
柏林,宰相府
艾森巴赫宰相靠在高背皮椅里,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
克劳德·鲍尔安静地坐着,手里捧着一杯红茶。
“一年了,鲍尔。从今年年初陛下把你带到无忧宫,到现在快要圣诞节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克劳德,望向窗外光秃秃的菩提树枝丫。
“时间过得真快。有时候我感觉,昨天还在为法兰克福的挤兑和柏林的骚乱彻夜难眠。今天……似乎一切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克劳德放下茶杯,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知道宰相今天叫他来绝不只是为了叙旧或感慨时光。
“你的总署权责法定化的草案我看过了。步子很大,野心也很大。想把一个临时的机构变成帝国行政体系里一个常设的权利怪物。”
“这不是我的野心,宰相阁下。”克劳德平静地回答
“这是帝国的需要。工业化、城市化带来的问题越来越复杂,跨区域、跨部门的协调和监管,传统的官僚体系反应太慢,掣肘太多。总署的模式证明是有效的。”
“有效?是啊,有效。用近卫军的刺刀和四大银行的算盘,还有陛下给你的特别授权,自然有效。”
“以前一开始你的总署是打着扫地和回收金属废料的名义建立起来的,你靠着陛下的迷糊授权开具罚单,设立准法律,你悄悄的搞准军事化,然后在所有人没注意到的时候突然袭击,造成既成事实”
“在那之后,你又利用宪法中间的模糊地段和陛下的皇权延伸,让总署成为了一个正式化的实权机构,让总署在普鲁士境内成为了某种意义的监察机构”
“再到现在……你想要让总署把手伸到邦国,这就不再是之前小打小闹的事情了,这只能修宪……反对的力量会极其强大”
“修宪……这不仅仅是修改几行文字,鲍尔。这是在动摇德意志帝国自1871年建立以来的根基,联邦制。是在挑战各邦国尤其是那些大邦国的自治权和传统特权。”
“他们会说柏林的手伸得太长了。会说这是中央集权的暴政,是普鲁士霸权对德意志其他部分的又一次蚕食。会说你这个平民出身的顾问,在用花言巧语蛊惑年轻的皇帝,试图建立自己的独裁王国。”
“容克军官团里会有人不满,视你为破坏传统的暴发户。工业家们会警惕,担心总署的审计权和监管权变成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自由派和社民党则会抨击你权力的不透明和缺乏议会制约。”
“你的敌人会多到数不过来,而且他们会结成最奇怪的联盟,巴伐利亚的天主教保守派和柏林的左翼议员可能会因为反对你而坐在同一条长凳上。”
“那么,宰相阁下,您会是他们中的一员吗?”克劳德迎着他的目光,直接问道。
“我?当然……我会帮你,鲍尔。或者说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
“容克老爷们觉得我太软弱,对陛下和你过于纵容,没能守住传统和他们的特权。”
“自由派和社民党觉得我是旧时代的残党,阻碍了真正的改革。”
“军队里那帮少壮派,哼,觉得我们这些老家伙瞻前顾后,不够强硬。”
“鲍尔,枪炮和法令能让人低头,但要让心服口服,让改变持久,终究需要说服他们。”
“或者制造出一种顺从才是明智选择的气氛。”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不过,你既然能走到这一步,想必也不是全无准备。”
“说说看,除了陛下的信任和总署现有的……执行力,你还打算怎么让巴伐利亚、萨克森、符腾堡那些国王和公爵们,心甘情愿地在宪法修正案上签字,看着你把总署的手伸进他们的后院?”
克劳德坐直了身体,措辞了一下才开口道
“巴伐利亚上一次在军事和财政上已经做出了重大让步,他们的独立性被实质削弱。”
“只要我们继续在关键领域保持合作与压力,并适当照顾其部分经济利益和文化自治的面子,路德维希三世国王是个现实主义者,他知道对抗的代价。”
“必要时,我们可以承诺在一